和被爱,自然而然地无法再去计较付出和索取。
老实说,相对而言,吕良现在,确实没有以前浪漫了。
但他也在努力付出,所以心安理得,不太在乎形式。
“我想去游乐园。”
陈可心忽而感兴趣地道。
“新城山那?”
吕良问。
陈可心点点头。
吕良忍不住又问:“那你有穿黑丝?”
“去你的!”
陈可心一听,立时狠狠捶他两下,才道:“这次不是玩你,是真想去游乐园。”
“行。”
吕良失望地答应道。
上次陈可心故意穿黑丝引诱他,两人在晚上的新城山停车场,做了伤风败俗的好事。
光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可现在她这么一说,倒是真没戏了。
不过话说回来,陈可心都直言是玩他,搞得他像什么男公关似的。
虽说实际上差不多,但终归伤人。
去游乐园的途中。
吕良郁闷地道:“可心,你动不动就想玩,我看你比我还幼稚。”
“这有什么不好吗,我就想当个小女人,好好谈恋爱玩,不行么?”
陈可心不服道。
说到这,她想到什么,又委屈地道:“我还肯陪你当渣男,帮你安抚女生,不都是顺了你的意。”
“确实。”
吕良在这一点上赞同,陈可心是真的不计较这个。
然而这段关系,始终有点畸形,他忍不住道:“我是说,现在你愿意这样,万一以后不愿意?”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陈可心蛮不在乎地道。
渣女如渣男,习惯性地将矛盾往后推。
吕良心里明白,他追问道:“你谈恋爱,不会有腻的时候?”
“不会!”
陈可心斩钉截铁地回答。
为了增加信服力,她还自信地解释道:“我生来,就是为了爱情存在。”
“唔,有哲学味道了!”
吕良感叹地道。
在上段时光,陈可心从选修心理学,到转修哲学后,彻底变成哲学少女。
现在,没到那个点,但她说的话,已经开始带上哲学性质。
“算你有眼光。”
陈可心赞赏地看向吕良,解释道:“其实哲学往往是唯心的,与心理学相通。”
“你倒是仔细说说。”
吕良来兴趣了。
他想知道,现在的陈可心,对哲学的认识,和上段时光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