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亮起来,随即捶了吕良一下,笑骂道:“乱讲,哪有七八十岁还漂亮的!”
关注点都引到这了,那其他女生什么的,通通见鬼去吧。
吕良心照不宣,肯定地道:“你就是。”
萧晴斜看着他,也不否认,得意地取下绑在头上的橡皮筋,拿出女生随身必带的小梳子,开始整理头发。
她为了打羽毛球,头发只是简单束起,现在确实有点乱。
“我帮你吧。”
吕良取过她的橡皮筋和梳子,走到她身后,熟练无比地扎起一个单马尾。
萧晴开始欢喜,但很快又恼道:“你这么熟练,是不是帮很多女生扎过?”
这个问题可就问到禁区。
吕良暗惊,差点破防,但马上想出完美的借口。
上一段时光的渣男本色,只需要流露出半分功底,就能解决这样的问题,且不带后患。
“我小时候就打工啊,打工的地方是玩具厂。”
吕良一本正经地解释道:“玩具厂是做洋娃娃玩具出口的,都是搪胶材料,做工可精致了。”
“那里的洋娃娃要专门设计发型,各式各种的,我扎过,马尾是最简单的。”
萧晴听到这话,没有高兴,反而心疼地道:“那你小时候一定很辛苦吧?”
男人不言辛苦。
吕良心里一暖,嘴上笑道:“没有,现在不去玩具厂打工还有点不习惯。”
他顺势又拉住萧晴的手,“以后你就是我的洋娃娃,我每天给你扎各种发型。”
“想得美!”
萧晴啐一口,又不忍道:“哼,看你表现!”
以后你就是我的洋娃娃。
萧晴觉得这是最美的情话,忍不住文青起来,有什么对应的名言么?
许久,她才呢喃道:“那你一定是我最忠诚的巴黎。”
皇帝陛下即将抵达他最忠诚的巴黎。
这是一个梗。
幸好她没拿出村上春树的一些青春浪漫话,或者莎士比亚的名言警句。
乃至近代的有名情书。
否则吕良只能当作听不见。
唉,那些著名人物太浪漫了,超出吕良的品鉴能力。
偶尔吟点古诗句,一知半解,已经是极致。
吕良听明白了,不过不想扯上文青,他真的跟不上,这还是懵懂时期,没有大成的萧晴。
等过两年大成期,就难搞了。
这个女生从上学开始就喜欢当文学少女。
还是多谈恋爱,分散她精力,省得天天搜索引擎,死好多脑细胞。
吕良不接话,转口神秘地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