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男人,还不就那德性,反正晴晴给你睡了,也算值。”
吕良一听,顿时火起,“你怎么知道的?还说这么难听?”
蒋涵一脸神秘道:“这是女孩子的直觉,我跟晴晴经常睡一起,哪里会不知道!”
吕良郑重警告:“不准你再乱讲这个,小心坏了晴晴名声!”
蒋涵赶紧点头,“放心,我就在你面前讲而已,再说,你连公司名都取她名字,还怕她不回来?”
吕良心里这才舒服了点,“嗯,承你吉言!”
...
—故乡的歌
—是一支清远的笛
—总在有月亮的晚上
—响起
席慕容。
吕良没有等到第二天。
他跟酒店工作人员继续把酒店房间续了三个月后。
当夜就赶到高铁站,坐上前往h市的最后一班车。
没有人送,只是跟蒋涵交待一声。
蒋涵发了一句:一路平安。
又骂道:渣男就是奸诈,说什么公司装修交给我,结果连夜就跑!
吕良回:我会早点回来,到时好好带你玩。
蒋涵:就我们两个?
吕良:当然还有李芸啊!
蒋涵:呸,渣男!
对了,还有李芸。
吕良想到李芸,她还是公司财务,便给她发条信息,让她盯着点蒋涵装修的事情。
做完。
吕良收妥随身物品,尽量坐得让自己舒服点,便坦然入睡。
五星级大酒店的上好房间,太大了,虽然能提升学习效率,但一停下来,就感觉太空虚太寂寞。
回家的高铁上,哪怕坐着睡不太舒服,也会带来充实的安宁感。
第二天早上九点,高铁才到站。
吕良睡得不行,精神奕奕地背着个小包就出站。
高铁站口,人来送往。
好多明显是返家的大学生,有父母或亲朋友好友接站。
一派欢欣喜庆的场面。
吕良孤孤单单一人。
说实话,他不想找人来接他,更找不到什么人。
跟他接近的,有父亲这边的二姑,但人家有自己孩子啊,偶尔关照就不错了。
至于好朋友好同学?
吕良一直活得太匆匆,初中的同学大概只记得一小半名字。
高中的同学是基本都记得,可是年龄越大越现实,吕良这种出身情况,一是不住校又要打工没时间,二是人家攀高踩低,懒得搭理。
有时吕良回想自己读书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