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宪感触最深。
因为他的网络签约上架的关系，他算是提前成为半个打工人。
原来激情四射，想要一书证道，现在一个月不到两千的收入，虽说还可以，但距离目标太遥远了，遥远到根本看不到。
吕良说笑完，他突然出口道：“三位爸爸，我的书准备完本了。”
这话一出，瞬间引起注意。
吕良因为忙，好久没关注马宪的了。
他一听书要完本，不禁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好像马宪说要写书时，还在昨天，一时愣住。
张伟奇道：“小马，这才多少字，就要完本？”
许建峰也疑惑道：“剧情不对啊，我的黑客技术资料，你才用了一点点。”
马宪长叹口气，道：“爸爸们，不是我想完本，是真的看的人少，写不下去。”
他解释道：“上次阿良打赏两个白银萌，确实火了一小把，但是我第一次写，没经验，所以有一百万字了，是时候完本了。”
“哦。”
张伟应一声，忽而说道：“那你书完本了，能出版么？能拍电视剧么？就是张小凡斗气化马...”
“不能！”
马宪解释道：“阿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就算我再写多少本，也没有可能了。”
他落寞地强调道：“时代变了，张小凡之后，再无斗气化马，斗气化马之后，再无张小凡！”
张伟一听，失望地没再问。
一时间，气氛有点丧气。
吕良这时才不解地开口道：“为什么你说时代变了，就不行？”
马宪认真道：“看的大多都是年轻人。”
“一个是年轻人生活环境改变，爱好各有不同，所以需要精致细分。”
“一个是人心不古，你写出点成绩，一堆人跟风。”
“还有，和创业一样，如果没有资本去推，基本很难。”
吕良好奇道：“就没有大家都喜欢看的，能火起来的？”
马宪黯然道：“当然有，但是剧情差不多，都要靠笔力，目前我还在学习的。”
“等我学会了，以后又改变了，所以我才说不可能。”
吕良听后，一时有些感触。
虽然他不知道马宪说的对不对，但既然这么说了，肯定也符合他个人眼里看到的。
他想起自己的文化公司，
按马宪说的，精致细分，岂不是视频也要去这么做？
美女视频，似乎只能吸引只收藏不投币的lsp。
资本他是不缺的，关键是要怎么去做。
想到这，吕良庆幸，自己第一个视频找了华叔，算是有点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