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吕良开新公司,简单给萧晴说过的,当然隐瞒了法人归属。
“与这个无关。”
萧晴表情变得平静,她宠溺地摸摸吕良的头,作安慰状,柔声道:“吕良,不要这么急好吗,我们还有几年大学,等毕业时,可能就差不多了。”
这话说得吕良莫名其妙。
为什么萧晴老是想拖时间,是有什么变故吗,难道不是父母的问题?
他疑惑道:“晴晴,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为什么还是这么放不开,有什么事情,可以坦白直说。”
他强调地道:“无论什么事,我都能解决!”
“吕良,今天是我生日,不要说这个好么?”
萧晴低下头,不快地道。
“好,那我不说。”
吕良放低声音,既然她不愿再谈,只好另寻机会。
他转口提道:“你生日,我早准备礼物了。”
为了活跃气氛,他表情夸张,带着得意洋洋的笑。
“是什么?”
萧晴来了兴趣。
吕良笑而不答,而是直接从怀中,摸出一把小扇子。
虽说是古董扇,但因为主要是清代中外贵族使用,昌描金的,做工精致。
显得有点俗气了。
但上面的诗,喻意不错,是宋朝邵雍的诗:月到天心处,风来水面时。
萧晴见了扇子,趣味地打开端详,一眼便见到这句诗。
她转头,看看图书馆外面的语,欣喜道:“现在下雨,很合意境呢!”
意不意境的,吕良从来无所谓。
不过萧晴喜欢,他便附和道:“是啊,等到了晚上,雨停了,就是月明林下美人来。”
说到晚上,他心里便蠢蠢欲动,怪味地转口道:“要不,晚上我们一起出去玩。”
晚上一起出去玩?
能玩什么,当然是开房捣衣了。
萧晴一听,便知道他心思不正,不禁恼道:“我生日,你不要嘴贱,再说,自己玩去!”
“对啊,就是你生日,我才想特别一点。”
吕良故作正经地道:“老在学校,也没什么意思,我们过二人世界,不好么?”
“好你个头。”
萧晴笑噌,忽而好笑道:“不好意思,晚上我们姐妹又有聚会!”
“啊?”
吕良一呆,露出求问的眼神。
“上次,你公司的律师米姐不是过生日了,大家一起在蒋涵家聚会。”
萧晴解释道:“现在我生日了,大家又想聚会了。”
“哦。”
吕良不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