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母的孩子,却总是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讨厌他们的父母一样。”
这次轮到江白沉默了。
白晨继续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突然想起一件往事,小时候临近过年的时候,那天我吵着要娘亲,百宝怎么哄都哄不好。于是他就跑到一处农户里,求那个农妇当我一天的娘亲。我就一直记着,百宝一直在那里磕头,一直在那里哀求,只为了满足我的愿望……”
说着,白晨又笑了笑,笑得有些心酸。他拿起水袋打开,准备凑到嘴里的时候却被江白跳过来一脚踢飞。
“别喝了,我在水里下了毒。”江白说。
“毒?”白晨顿时傻眼了,刚才还沉浸在回忆中的他被江白一下惊醒,整个人错愕地看着江白。
“别担心,就只是一种泻药。”江白眨了眨眼,“它们原本是两种无毒的水,只是混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毒发,不过你喝得不多,估计只是拉个两三次就差不多了。”
江白话音刚落,白晨顿时感到一阵肚子痛,不禁大喊:“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呵。”江白弯起嘴角,“你似乎忘记在魔族城堡时我说过的话了,我一直都是一个很记仇的人啊。”
白晨的回忆一下窜起,立马想起了当初江白临走前说的一句:
“白头发,你可别那么快死,我可是很记仇的。”
靠,这家伙居然真的这么记仇,还偏偏挑在这个时候。白晨不禁火冒三丈,不过肚子实在是不争气,让他连站起来的动力都没有。
这时江白呼来一只黑色的大鸟,跳了上去,悠然地说:“好了,我们现在两清了,再会。”
说完,他骑着黑色大鸟离去,徒留下抱着肚子愤怒的白晨。
而此时在他们往西北的方向,在一片广大的绿雾笼罩的丛林之上,深空化为人形悬停在空中,目光往地面扫下。
在他身边,数个身若昆虫的魔族战士从四面八方飞及,迎着他行礼。
“大人,往东往西往南往北都已找过,并没发现猎物的踪迹。”
又一个魔族战士说:“大人,要不直接去请蛇人族协助吧?”
深空摇头,一脸鄙夷地说:“不过是些肮脏的虫子,我可不想跟他们有任何联系。”
“那……要不直接去征服他们,将他们变为我们的奴隶?”
深空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不妥,蛇人族在白骨森林分布广泛,各部族间联系密切,一旦我们决定出手,就等同向整个蛇人族宣战。我倒是不怕与他们交战,只是担心他们会因此倒向奇或者杀,夜主是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那要怎么办?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这时深空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丝鬼魅般的笑,“你们认为,他会一辈子都待在里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