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司空冷的门徒,难怪我不曾见过。”百宝冷眼瞟了一眼,然后把腰牌还给他。
“不过,我在来前听闻司空冷正在召集门徒,貌似是有什么大事,你居然还在这里?”
“有这种事?我来这里明明是师父特意叫我过来的……”
“计划哪能比得上变化,反正这里这么多人,也不需要你。”
赵寻义沉默片刻,经过一番思考后,问道:“敢问前辈,您是哪位长老?晚辈愚钝,未曾听师父提及前辈大名。”
“我是你们大长老远迩安的弟弟……远饿安。”
“啊?”赵寻义一脸懵,远迩安的名字在阳生可谓如雷贯耳,丝毫不亚于圣人,初见眼前这位前辈的时候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位长老,毕竟长的实在太像。不过作为大长老的弟弟,这名字就跟闹着玩一样。
“我知道你未曾听过,因为我极少露面。若不是因为郡主的事,我也不会在这里与你说话。”百宝说,又担心他会不信,便再继续说:“我兄长虽然对外看似温和,但其实暴躁孤傲得很,不信你问问你师父就知道。”
连这个都知道?赵寻义一开始还在怀疑,不过听到百宝对大长老的评价后就打消了一半。大长老个性暴躁这个事还是他偶然听师父提起才知道的,平日里都是一派温和和蔼的模样。知道这个秘密的基本上算是阳生的核心人物了。
“前辈,是我冒犯了。”
百宝摆摆手,心里大松一口气。他还是不适合这样骗人,若是赵寻义继续质疑,他就绷不住了。
“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你师父可不会放过你。”
虽然将信将疑,但本来这次过来为郡主除魔赵寻义就没什么把握,倒不如赶紧回去阳生,万一事情是真的,师父司空冷不把他扒了。
告别赵寻义后,百宝重新回到队伍之中,与此同时手里多出了一个腰牌。他仿照赵寻义的令牌变出了个一模一样的腰牌。
排了很
长的队后,百宝终于站到了少年面前。少年接过他的腰牌上下翻转,仔细打量起来。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百宝心里不禁忐忑。
“赵寻义?”少年微微抬起眼睛看向百宝。这个眼神让百宝不自觉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前辈,您真是叫做赵寻义么?”少年眯着眼睛看他。
“有……有什么问题。”
少年拿着腰牌站了起来,“晚辈真卿,尝学于九道天官门,九道与阳生本是同源,故真卿对阳生也算是略有了解。据我所知,阳生人的腰牌除了记录自己的身份名字外,还记录着自己加入阳生的年份。”
“年份?”百宝大感不妙。
“前辈,您的腰牌上是写着永和三年,也就是说是在七年前进入的阳生。而阳生收徒需在弱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