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严,想要像之前那样凭借着腰牌进入似乎已经不太可能了。但世事无绝对,沐王府并没有完全谢绝访客,只是不让人接近沐雪非而已。如果是见的是沐王爷,同时宣称自己有救人之法,未必就不能进去。
反正假冒阳生也不是第一次了,选择强行从沐王府带走沐雪非也试过,只是最终都宣告失败。天火的到来令百宝越来越紧张,在不选择硬拼的情况下,设法混入沐王府是最好的办法。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试一次,只要能进入王府见到沐雪非,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
百宝愿意替那人付账,小二们自然就没有继续打人的道理。他们只是一边说着不要为这烂人着想,细数醉汉的种种不是,一边则在详细算着账。
百宝随意抛下一锭金子就扶起地上的醉汉往楼上走。被百宝扶着的醉汉并没像之前面对小二一样牢牢地躺在地上,而是任由着百宝扶起,仿佛一下子变回普通人。
百宝回头看了一眼捧着金子乐开花的小二在对他连声道谢,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倒不是心痛这金子,原本这金子就是那个赵寻义“孝敬”给他的,只是想不懂人类为何会对这样毫无用处的金属如此痴狂。
他把醉汉拖回了自己的房间,进门后便直接随意甩在地上。他可不是为了照顾这醉汉才替他付账的,只要把他拖进了房,少了外面人的别样目光,他的死活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他伸手去摸醉汉的腰牌,但没想到这醉汉正好侧过身去,将腰牌压得死死的。百宝试了一下,连指缝都伸不进去。他又试着把醉汉推过去,但对方的身躯又变得千斤重,根本推不动。
“喂,你要是醒了的话就别耍花样,我替你付了账,这是我应得的。”百宝有点生气。
这话说得竟然有用,只见话音刚落,那醉汉就躺着回过身来,将腰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百宝稍稍松了口气,伸手就去将其解下。但在解到一半的时候,醉汉突然坐了起来!这一坐把百宝吓了一跳,身体一下向后倒在地上。
“我问你,若汤汤如流水,该如何能断?”
醉汉说话了,摇摇晃晃的,话语里充斥着浓郁的酒气,百宝捂着鼻子,以为他是在说梦话,就没搭理他,打算继续去解他的腰牌。
不料这时醉汉直接转过身来抓住了他的衣服,用力把他一把撞到床沿,把酒气近距离喷到百宝的脸上:“如何能断?”
百宝被他这突然的暴力举动吓到了,身体贴在床边,双手敞开定住,不知这人是真醉还是假醉。不过这人动静这么大,百宝担心他的发狂会引来店家,惊咋之下灵机一动说:“你把它凝成冰,不就容易断了吗?”
出乎意料,对方听到后竟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近乎痴狂。这可让百宝一阵头皮发麻,“喂喂,你别笑那么大声啊。我又不是你们阳生人,鬼知道你们的答案是什么。”
醉汉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用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