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沐雪非心头一惊。从百宝口中她已听过一遍，这次从神族的口中证实仍然令她心惊。
“说起来……是你做的呢。”十七悬停在沐雪非身前，声音带着笑意。
沐雪非皱起眉头。关于帝恶的陨落，百宝跟她说过其中的细节，但她其实并不是很相信。
帝恶太过强大，那时她请缨前去刺杀，最大的期许也不过是重创他罢了。倘若真如百宝所说，是他所杀，那百宝的力量从何而来？
她相信帝恶并未真的陨落，直到现在神族亲口向她证实，她不得不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那时……魔王的领域对我的意识影响很大，对于那时的一切我已经记得不真切了。”沐雪非扶着额头，显得有些吃力。她归咎于自己的记忆紊乱，没打算把百宝跟她说的关于帝恶陨落的细节公之于众。
“这样啊……”通过十七的口，对面的烛风的声音若有所思。
突然，他很轻松地回应：“那就算了吧。那时我也感觉到他的魔魂被撞入大幽山，虽然不知是否陨落。不过暗月没在大幽山找到他的痕迹，魔族人又都唱起了丧歌，大抵能证明了的。”
沐雪非在心底莫名地松了口气，转念陷入沉思。
“回去吧。”十七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沐雪非的沉思。
她瞪圆了眼睛，“回去？”
“是的，回去。”十七点了点头，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魔王已死，我们已无征伐理由。此外，魔域长期分割，还是不加以外力好，能明白么？”
沐雪非低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她明白神族在想些什么，对神族来说，一个割据的魔域是符合他们的利益的。如果这时候出现一股打破魔域割据的外力，对魔域来说既是危机，更是机遇。
神族不会给这种机遇。
“明白了就好。”十七传递出的声音盈盈带着笑意，介乎满不在乎与满意之间的感觉。
“那么接下来，我便亲自送你们一程，再会。”
说完，悬浮在半中的十七打了个冷战，将原本金色的眼瞳变作蓝色，然后满怀欣喜地转身飞上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