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对自己安排的不满。
如果此二人真的无足轻重,郡主何故要令他在白骨森林独守,这不是在愚弄他么?
清奎目光一扫,眼里带着丝许失望。“你们若是决意,我也不会阻拦你们。只是我不明白,明知险路却要以身犯险,不是太愚蠢了么?”
“究竟是不是险路,就不劳郡守费心了。”白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像是有什么脏东西在衣服上。
他白了清奎一眼,对百宝说:“百宝,我们走。”
话已至此,百宝和宗器纷纷站起,准备离开。
“慢着。”清奎的声音在三人的身后骤响。
三人同时停下脚步,不知这郡守是何打算,难道还想强留下他们不成?
白晨眉头皱了下,手中已开始运气。
“我不是你们的敌人,只是奉命行事罢了。”清奎先是说。
而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后天,从寒单城有一支花队要前去放天城,三位不嫌弃的话,可以跟着一起回去。”
“花队是什么?”白晨侧着脸问。
未等清奎解释,宗器回答说:“就是专门送花的商队。寒单城是花卉之城,名贵花卉众多,历来是朝中贡品。”
“可以。”百宝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简单而平静。
白晨又愣了一下,真是太奇怪了,百宝这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果断了?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另一个人。
白晨其实不想跟清奎有半点关系,不过既然百宝做出了选择,他也不好说什么。
百宝说完就直接下楼了,原本拍桌起身、先是要走的白晨反倒是落在他的身后。
不过三人并没有因此而彻底离开,既然答应了要跟清奎的花队一起出发,那么趁势也答应了暂时住在郡守府。
清奎让人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处,而那箱黄金则是原封不动地也跟着送了过去。
白晨只道这厮是贼心不死,不过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动摇的。
“百宝,你怎么就答应了?”白晨问,他对百宝选择与花队同行不解。
去到房间,百宝就直接瘫倒在床上,享受着多日不见的床榻的柔软。他们各自住在不同的房间,而白晨是特意为了这个问题来找他的。
百宝从床上歪过脑袋,嘴里淡然地说:“我虽然懂不得太多人情世故,但有些东西还是知道的。寒单城位落人间边陲,与放天城相距甚远,一路上难免会有山贼之类的。他是想顺道让我们帮他保护那些贡品罢了。”
“我自然知道他的目的不纯,但我们也不必当他的工具人。”白晨说。
“是……”百宝一面肆意地躺着,一面眼睛直直望着床榻上笼罩下的纱帐。
“其实没有什么理由,答应跟他们一道,纯粹是我愿意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