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显露出十分惊讶的神色,紧着说道:“原来范公子是出征魔域的一员,难怪这半年来不曾露面,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说着,女人伸手抚上范统的脸,眼里眼波流转。
范统一阵激动,身体绷直得不敢动。
女人这时候又说:“妾身听说能从白骨森林归来的人都是勇士。既然如此,今日这酒水就算在妾身的身上,算是给诸位接风洗尘了。”
说完,她把手从范统脸上拿开,然后转过身对着众人微微欠腰,行礼。
“妾身是醉生梦的主人,烟雨姬,见过三位勇士。”
烟雨姬?这名字听着就很风尘,白晨这样想。可惜,我喜欢……
接着,范统开始向烟雨姬介绍他们。
“这是百宝将军,这是江白,这是……”
轮到白晨的时候范统突然想不起来白晨的名字,一下子卡住。
这时百宝脱口而出地提了句:“他叫白毛。”
白晨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赶紧站起身来对烟雨姬说:“姑娘,我叫白晨。你可以叫我白公子,也可以叫我,晨。”
听到最后一个字,江白刚喝进去的酒水直接一口喷了出来。
烟雨姬也不由得笑了笑,然后念起他们的名字来。
“嗯……百宝,江白,白晨,这听起来倒像是一个人起的名字。”
三人吃吃地笑,有点不知何处说起的尴尬。
这时候烟雨姬坐下来,亲自给他们煮酒。
百宝还在望着楼下各种赌局,忽然他注意到歌台中心一直放着一张赌桌,在舞女的舞蹈下依然犹在,竟没有被撤下去。
他问:“中间那张赌桌是干什么的?”
烟雨姬笑了笑,先没有回答,反而是反问道:“三位是第一次来吧?”
白晨赶紧抢先一步,一本正经地回答:“是的,平日里公务繁重,今天适逢朋友邀约,
白某才得以过来见姑娘一面。”
“屁咧,你才刚到放天城!”
江白不解风情地拆台,可惜白晨依旧厚脸皮地赔笑,完全不在意旁人的话,眼里只剩下烟雨姬。
烟雨姬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说:“那张赌桌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只有在当天赢得超过十万金的人才有资格坐上那里。”
“十万金!”江白的眼睛一下绷直。
“切,财奴。”白晨瞥了他一眼,言辞尽是鄙夷。
“为什么?既然赢了十万金,那为何还要继续赌?”百宝觉得奇怪,都赢了十万金了,还要继续赌什么?
烟雨姬愣了一下,然后重新挂起笑意。她开始给众人倒酒,一边倒着,一边说道:“公子以为这里的人赌的只是金钱么?”
“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