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像是阵阵惊雷。他忍着疼痛,扬起头,眼中血丝暴起,看着面具人的样子就像凶兽。
面具人沉默不语。
突然,白晨握紧了手中的木枝,一步而起,迎着面具人从头劈落!
顿时一分为二!
白晨瞳孔一缩,他看到那被他分成两半的面具人其实只是两捆稻草。
“是个稻草人。”
第二天,沐雪非早早派人过来接上百宝三人前往皇宫。按照安排,这天是皇帝召见的日子,作为谷神讲学活动的开端。
三人坐着马车,慢慢地向皇宫行进。
白晨的脸上写满了凝重。昨天的怪人还是令他隐隐感觉心悸,总是觉得那泥鳅还在自己的肚子里游来游去。
怪人的话真真假假,唯恨自己动手太快,没有继续问清楚。当时莫名地一股血气上头,手上的动作就完全控制不住了。
“百宝,你见过这样的人么?”他问。
百宝歪着头躺着,眼珠飘到了眼眶之上,“面具稻草人……没见过,但是听过。”
“是什么人?”他紧张起来。
“假面客。”未等百宝开口,一旁的江白直截了当回答道。
“是由九道至人所制,代替至人游历天下的假人。”
“至人?你是说他是至人?”白晨目瞪口呆,自己居然对九道山的宗主动手了。这要是让人知道,怕是要剁成肉酱。
“不一定,假面客有真有假。你说那人想来收你为徒,若是真的至人,直接明说身份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
白晨点点头,深以为然。
朝堂上,皇帝敖谈斜坐在龙椅上,身体向后倚靠着椅背。现在的他已是满头银丝,胡子花白,无神的眼睛随意扫视着堂下的群臣。
他轻咳了两声,让原本惨白的脸上稍稍多了点血色。此时他望向下方站在群臣之前的太子,问道:“太子,谷神讲学一事,你筹备
得如何?”
太子回应道:“回父皇,各家上呈的听学名单已经齐全,谷神也将后日抵达放天城。根据往年的经验,谷神将在东阆坊内大学宫讲学,届时各位学子也会住进东阆坊内安排好的宿处。”
皇帝略略点头,说:“东阆坊地处偏隅,与两市相隔甚远,安排学生住在一起也是谷神的意思。那么,就把各家举荐的学生都让朕见见,莫要掉了大楚的颜面。”
说罢,两边的侍从纷纷过来,扶起皇帝,与此同时堂下的大臣们纷纷跪地。
皇帝在侍从的搀扶下,慢慢走出大殿,在他身后,跟着一众大臣。
因为大殿之内空间有限,召见学生向来不在殿内,而是安排在了殿外。皇帝身体不适,原本打算安排在殿内接见,但最后他却改了主意,还是把人留在了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