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百宝在伏唯的带领下穿过一条小巷,走到一处简陋宅子。
伏唯拱手施礼,“我们到了,这里就是你未来二十天的住所。根据往年的经历,谷神不喜欢学生外出东阆坊,你懂我的意思么?”
百宝简单地点了下头,对此没有意见。
他推开门,进了宅子的小院。院子不大,一边是一个灶房,灶房边上有一个水井,另一边长着一株老桃树,树下铺着一张长板凳。
过了小院,便是一间简陋的木屋。屋内空间尚可,只是陈设简单,靠墙的床方方正正,呈长条状,上面放着两个枕头,不难发现应该是两人住的。
“白毛他们呢?”百宝便问。
“他们被领去别的住处了。”伏唯解释道,“依据最初太子的名单,本次谷神讲学的学生有九十三人,住处一般两人一间,百宝,你是最后剩下的。”
说到这里,伏唯有些愧疚,不敢抬头看百宝。“你是魔族,其他人不愿意跟你住,谷神的意思又是只能两人。除非名单有变,否则你都只能暂且一个人住了。”
百宝轻轻地点了下头,没觉得有多落寞与孤独。他一直孤独惯了,所以也习惯了。
“我知道的。”他笑着说。
送走伏唯后,他才开始仔细打理居所,逐渐让自己忙碌起来。
伏唯走出门外几步,忽然回头一看,有些恍惚,总觉得自己有些东西想漏了。
“我怎么感觉名单变了呢?”
他摇了摇头,然后迈步继续走开。
与此同时,这边白晨与江白被安排到了一间房。
江白当场炸了,气势汹汹地质问道:“为何不能一个人住一间?”
那名玄牝弟子被他的气势压迫住,只好搬出谷神说:“这是谷神的意思,我们也没有办法。”
“那百宝呢?”江白瞪着眼睛问。
“他是一个人住。”那弟子回应。
江白闻言当即说道:“那我要跟他换!”
弟子摇头道:“学舍的安排是早就已经定下的,除非你是女的,否则我们不会特别给你再单独安排一个人住。”
江白当场噎住,不知如何作答。
就在他噎住的瞬间,那玄牝弟子抓紧机会,连说了句:“告辞了!”
便悻悻然地落荒而逃。
这时白晨在一旁发笑,一派幸灾乐祸的模样,贱兮兮地说:“你长得那么娘,化个女妆过去应该毫无压力。”
江白白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怎么不见你去死!”
然后他转念一想,又说:“我有精神洁癖,不能跟别人睡一张床上,否则会发疯的。”
“嘿,还是个公子病啊。”白晨嘲笑着说,自从看过江白在湖中的样子后,他不再怀疑江白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