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理由就是沐雪非。纵然沐雪非算是重生,与他尚未相认,但他早已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妻子,这道底线也自然得守住。
只是担心,若是沐雪非住在他这里的消息到了沐雪非耳里,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总是让人不安。
沐雪非仍在下宫,但对黑铁军的一些事务仍是颇为关心,以至于在半夜仍是未歇。
突然,她停下了笔,抬头望向月亮的方向,眼里恍见星光。她站起身,挪移到窗前,双手于背后交叉背着,望向月光的眼神里尤显清冽。
“师尊说,我的道困在了一场可怕的旧梦里,如果未能从中走出,我就永远无法得道。百宝与那场旧梦会有关联么?他会是我走出旧梦的关键么?”
想着想着,沐雪非忽然感到迷惘起来。
她从不避讳对百宝的利用,就像是白骨森林时做的那样。尽管知道百宝对她的爱慕,但她自认为自己有更值得追求的目标,那就是道。
儿女情长,不应该是她的考虑。
她合上眼睛,想起在那场可怕的噩梦,当她将要死去的时候,那时候出现的脸。
她重新睁开眼睛,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此刻还未睡的还有真卿。他刚把屋子里的月昙一盆一盆地搬到院子的天井里,给这些名贵的花种晒晒月光。
听说这种产自寒单城的名花喜好月光,照久了便会开花。
真卿除了把它们搬到院子里,也自然找个条板凳,坐下来等待花开。
少年飞霜在他身边,围着花盆飞奔,身后跟着一个几乎同龄、气鼓鼓的少年。
“你别跑!”那气鼓少年大声道。
“我不跑,还等你抓我啊?”飞霜嬉笑着回应。
“本少爷只是要跟你切磋一下,又不害你!”
“得了吧,你又打不过我,到时候又要赖皮。”飞霜一眼看穿这场所谓切磋的本质。
“我……”被说中了的少年脸色涨的通红,“我保证不会耍赖!”
忽然想想又觉得不对,便又喊道:“不对不对,我不可能输给你!要也是你耍赖!”
飞霜一举跃上屋檐,回头摊手道:“世子,从小到大你都输我多少回了,也没见你认过啊。”
少年一下站直,指着屋檐上的飞霜说:“那我认了以前的,现在算是现在的,你打不打?”
飞霜白了他一眼,“切,空口无凭。”
“我改天写!”
“你又来这招?”飞霜斜笑道,“要不你直接喊你是我的手下败将好了,喊一句,我就当你认了从前的。”
“不喊。”少年这时倒是理直气壮,他斜眼看见真卿正悠然坐在院子里,静待花开。
于是,他一把跳到真卿跟前,“老喻,你让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