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加上说的人颜值高,演技也好,成功率就更高了。
江白都一一记下了。
公输丹的心跳得厉害,她双手紧紧抓住衣角,脸色摇摆不定。忽然她抿了抿嘴,一个跺脚,哀怨似地望向江白:“可……可你是个小偷。”
“不,我是一个伪装的小偷。”江白一本正经地说。
看到公输丹疑惑的神色,他解释说:“我从来所盗的皆是为富不仁之人,而将他们的不义之财施与真正的劳苦大众,我只是在其中做了搬运的工作,所以我说我是一个伪装的小偷。”
他目光一转,说道:“你知道侠盗么?”
“侠盗……”公输丹若有所思,“你真的是那个所谓的侠盗?”
“当然,”江白不假思索,“不然我作为天下名盗榜第二,凭所盗财富,早就坐享荣华去了,怎么还会沦落到参加黑铁军,讨那一份粮饷。还不是因为把财富都散出去了嘛。”
公输丹这才用心地点下头,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
“好了,我原谅你。不过我父亲不让我靠近你,所以你还是离开吧。”她又一次指向门外。
江白揉了揉下巴,思考对策。这少女也似乎开始有点脑子了。他突然想起少女画的那幅未完成的画,画中的正是他。
“咳咳。”他清清嗓子,仍是一眼深情地望向公输丹。
公输丹避开他的目光,怕与他对视久了,自己会改变主意。
但江白只是轻声说道:“你喜欢我。”
这四个字把公输丹强撑住的矜持完全击穿了。她呆呆地看向江白,对方也正好在盯着她看。
“我……”她看着江白,心情更加紧张起来。
“我走了。”江白眼神寂然,移开目光,转身缓步跨出大门而去。
公输丹想要叫住他,但内心的理智敦促她不要这么做,父亲的教诲还在耳边回响。像是那个雨天外出的事绝对不能再犯了,她是未来
的太子妃,本来就跟江白毫无瓜葛。
江白走了几步,见公输丹还是没有叫住他,不免有些郁闷。
他暂停脚步,抬头望向屋檐,夕阳的余晖落在上面,带着暖意。
他柔声道:“其实,我这辈子只做过一次小偷,所想要偷的,是你的心。”
说完,他脚步一点,直接跃上屋檐,转身不见。
公输丹脚下一软,扶着门坐在地上。她的眼神呆滞,耳边不停地回忆起江白临走时说的那段话。
他果然是……偷走了我的心。
白晨一路追出了大街。认不清是到了哪里,但确切是跟丢了,百宝逃跑的功夫果然还是一流的。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环家兄弟三人也在追着百宝他们。考虑到这三人是太子的人,难不成是太子对清目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