鹜王侧过身去,有些无奈道:“我与清奎相识,这份密函他便直接送到了我的手上。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上面说的,紫郡郡守赵太匡意图谋逆。”
沐雪非顿时眼直,内心惊讶不已,呐呐道:“紫郡,赵太匡,那不是……”
“紫郡郡守赵太匡是皇后娘娘的亲舅舅,父皇对待皇后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所以清奎才直接发到我的手里。”鹜王又哀叹一声,“只是这等烦心事,真不知该如何向父皇开口。”
沐雪非眼珠晃动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恢复平静道:“清奎把密函发你,最主要应该还是没有确实证据吧?”
“对了。”鹜王点头道,“密函中,清奎确实没说明证据。所以我让他过几天到京,到时再看他的说法。”
沐雪非微微点头,“所以鹜王今天来,其实是想知道沐王府对待此事的态度?”
鹜王微微一笑,“郡主是个聪明人,本王就明说了,赵太匡是月灵皇后的亲舅舅,如果清奎的话属实,郡主打算怎么做?”
沐雪非抱手道:“沐王府向来忠君,若查明紫郡赵太匡当真意图谋逆,黑铁军必定清剿。相信皇后娘娘也会理解。”
“有郡主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鹜王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时候不早,郡主早些休息,本王就不打扰了。”
鹜王离门出去后,沐雪非仍有些不明所以。毫无疑问他是特意过来告诉她这件事的,尽管只是一个捕风捉影的消息。
让她感到纳闷的是,月灵皇后其实和这位亲舅舅关系并不好,反而赵太匡与鹜王的关系更胜一筹。如果赵太匡真的意图谋逆,说不定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清剿的人就是月灵皇后。
还是等清奎到了再说,现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鹜王离门走了不久,便往一处拱桥走去,将上拱桥时下了河畔,从腰间抽出一把纸扇,轻拍了拍前面的顽石。
在顽石后面,水草丰茂之处探出一个黑色头颅,头顶无发,反而是布满了鱼鳞,耳朵也是鱼鳃的样子,一双鱼眼直勾勾地盯着鹜王。
“花鲤参见鹜王殿下。”
“我让你办的事,情况如何?”鹜王压着声音说,左右瞟掠无人。
“失败了,好在昨天那两个小子选择自刎,没有落在沐王府的手上。”鱼头人感到深深的歉意。
“我当然知道你失败了,不过没有暴露,还不算太糟。”鹜王淡淡地说,“这几天,你只需给我盯紧那个盲女,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这是为何?”
“昨天我去了一趟丞相府。”鹜王的目光逐渐沉了下来。
昨天踩了狗屎后,他和公输厘一路出了东阆坊,直到丞相府。
他在府门前换了鞋,这才步入府内。
丞相公输右早已等候多时,但鹜王一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