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指一点笼子里的女人,清冷道:“我要将她带走。还是按你的规则,不过我有我的办法,如果我能将她驯服,她就是我的了。”
老童神色明显地有点紧张。那边的夜莺迟迟没有给出信号,而眼前的这个俊俏佳人又远远不是他能得罪的,眼前的境况将他夹在了中间。
见老童犹豫不决,江白立马加码:“四十万,如果我成功了,我会再给你一笔钱。”
这笔钱就是她卖剑得到的全部收入,又都扔了进去。
但见她出手如此大方,众人对她皇后娘娘的背景多少更信了些。
果然,在两相权衡一下,最后老童选择了江白。这其中,金钱起了一部分作用,但不是全部。
他重新挂着笑脸,“阁下自便。”
另一边的油腻胖子,在江白出来后,注意力早就转移到了这个貌美不可方物的美人身上,对笼子的的女鲛人一下就失了兴致。
“在下漕帮范大礼,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他摆出恭敬样子,迎着江白施礼,脸上洋溢着的笑意,就像把色胆滔天都写在脸上。
江白眉头一皱,对这家伙感到有点恶心。她此时选择女装站出来,一来是为了救下笼子里的女鲛人,二来是不想让公输家族的阴谋得逞。
老童没有谋害天下水路第一大帮漕帮的胆子,有这个胆子的是坐在台下的夜莺。
不过今天的夜莺给她的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范大礼这样的反应也算是在江白的意料之中。若不是他一向色迷心窍,又怎会如此轻易入局?多年来一直平安无事还是多亏了儿子范统身处黑铁军,得到了沐王府的庇护。毕竟让漕帮被公输家族拿去,并非好事。
但沐王府的庇护可不是无时无刻的,自己一不稍加注意,就会身首异处。
“范帮主管着水路第一大帮,如此出现在斗金台上,在丞相府的代表面前,不觉得失礼了么?”江白冷冷地说。
范大礼身体一颤,似是醒了过来一样。
他几乎忘记了夜莺的存在。其实范大礼并非毫无警惕之人,只是老童是他多年好友,公输家族派出的夜莺给人印象就是一介莽夫。
经江白提醒,他立马联想起来,发现自己差点陷入死地之中,不禁背脊发凉。
“多谢姑娘提醒。”
他抬头多看了几眼,江白容貌过于出色,他很难把握住。
不过在性命危机面前,他还是选择了退后。
“老童啊,我忘了帮内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说罢,他赶紧下台,留下老童一脸僵硬的笑。得罪了范大礼,对老童来说,代价远比杀了范大礼更甚。
那边的江白对着站在笼子两侧的两名下人说:“把笼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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