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送叶虹虞回家,无疾把车停回公司,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思忖着怎么才能办好这件事,快刀切豆腐,力求两面光,不然的话,自己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无疾绝对不想糊弄叶虹虞,人家对自己有恩,还这么信任自己,其他的都不说了,自己的前途可都系在人家身上呢,可谓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所以他既不想欺骗叶虹虞,更不敢这样做,叶虹虞那么聪敏干练的一个女子,褚无疾自忖,要是玩起心机和手段来,自己绝对不是人家叶总的对手,而且感恩她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伸手拉过自己一把,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背叛叶虹虞的。
但是叶总交代的这件事太棘手,其实自己是知道其中的猫腻的,可是为了前途,就要出卖建哥和过去的那一大帮兄弟,无疾觉得自己做不到,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当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由不得自己。
想了半天,无疾决定先跟过去的同事,现在销售一部的经理吴涌聊聊,听听他的建议,过去和他同在建哥手下做事,那会儿相互之间有竞争,但是老吴年长几岁,见多识广,销售部所有同事里数他办法最多,和众兄弟面子上都敷衍得过去,现在这个时候,关系到各自的切身利益,向他讨个主意应该是个好选择。听到无疾发招请自己出去喝酒,吴涌好像并没感到太奇怪,问好了地点后说道:“好的,疾娃,半个小时后见。”
在杨柳河边的一个茶吧里,两兄弟要来一件啤酒和一些特色卤菜,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吴涌举杯打趣道:“不错哈,疾娃,高升了还记得我们这些老兄弟,说明你念旧,好,就冲这点,当哥哥的也要多敬你几杯。”
“唉哟,涌哥,这么说就是在打兄弟的脸了,其实早该请你出来聚聚了,也祝你高升了哈,喝酒喝酒,干了!”
几杯啤酒下肚,兄弟俩的话匣子便打开了。吴涌说他心里有愧,如果无疾不走,现在这个一部经理就该是他的,不过嘛,现在无疾当上了总裁助理,也看不上这个小经理的位置,吴勇拍着无疾的肩膀感叹道:“不过当哥哥的还是觉得你走了好,而且走对了,跟着集团总裁干,总比跟着范贱那人强,什么都不懂,所有的权都揽着,私心又重,那会儿你那么为他卖命,可是出了一点点事,他都不肯为你担待一点,唉,我们他酿的都是遇人不淑啊,我们是没办法了,你解脱了,好好跟着总裁干,集团里好多人都说叶总不错,跟着她,只要你还像过去那样玩命的干,总会有出头之日的,不像我们,这辈子怕是看不到天日了。”
过去吴涌和一帮兄弟私下里都称范文建叫范贱,好像只有无疾背后没这样叫过范文建。
无疾听了心有戚戚焉,不过想着建哥也没有那么不堪,便好言好语宽慰吴涌。
吴涌猛的灌下去一大杯啤酒,然后有些消极气馁的说道:“无疾,现在你好啦,站在河坎上,那晓得过去那帮老兄弟们的苦,混吧,走到哪儿黑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