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疾一边认真听着范文建说的话,一边仔细的观察着他头顶上的光晕,发现比刚才更加的混乱了,好像颜料打倒在地上,乱七八糟的混合在一起。他思忖道:呵呵,看来建哥是心口不一,嘴里说得杠杠的,心里却胆怯得要死,让我试探试探他,看他到底怕不怕。
于是点了点头附和道:“是的,建哥,我也是这么跟叶总解释的,”说玩便打住,不再往下说,端起酒杯敬酒。
范文建表现的急不可耐,酒就都没有喝,张口问道:“叶总怎么说的?”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笑了笑和无疾碰了一下杯,喝下去一大口酒,好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的样子。
然后听无疾不急不缓说:“叶总也没说什么,只是说她知道了,让我多放点心思在浆纸和非金属矿的业务上,说她也会花些精力关注销售公司的业务......”
“怎么关注?”范文建慌忙问道,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