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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叶总,从我的本意来说,我是真心真意想协助您把这项工作完成好,纠正销售公司从过去就积攒下来的很多问题,一反既往、扭转乾坤,把工作引领上正确的轨道上去......”
“别说这些虚头巴脑的,说正题,我要听干货。”叶虹虞气呼呼打断无疾道。
无疾见叶虹虞罗汉果茶杯里都快干了,赶忙加了些水,然后递给她。
叶虹虞粉面带煞,也没说话,气哼哼的喝了一大口,等着无疾给她解释。
“叶总,这份报告确实没什么用,因为被你逼急了,我请范总让他下面负责各相关工厂的业务经理完成的报告。”
叶虹虞狠狠的瞪了无疾一眼,那样子就像是无疾正在向自己行窃,却被自己一把抓了个现行。
无疾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然后又接着说道:“叶总,其实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挽回,你也没有办法证明谁泄露了我们的标底,营私舞弊,损公肥私。现在回过头再去调查,根本就是个无头案,没有证据,定不了任何人的罪名。”
说到这里,无疾偷偷瞄了一眼叶虹虞,见她眉头舒展开了一些,心里舒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与其这样,还不如往事已矣,既往不咎......”
“你还说的轻巧呢,既往不咎,就这么轻易的放过那些侵害公司利益吃里扒外的蛀虫,让他们继续逍遥法外,不接受任何惩罚,你是这么想的,褚无疾?”叶虹虞杏眼圆睁,逼视无疾道。
“那你还能怎么样?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木已成舟,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就算你心里知道是谁故意泄露我们的标底,并以此获取私利,那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没有过硬的证据,你总不能随随便便逮着一个人就说是潜伏者、吃里扒外的人,这样做肯定不行的。”
“所以我才让你私下里去调查啊,结果你就拿这么一份破报告来忽悠我,辜负了我的信任。”
无疾苦笑了一下说:“叶总,我肯定按照您的意思起调查了,我找过销售一部的吴涌,他也是当事人之一,还有我过去手底下的几个销售员,但是除了猜测,他们并不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更不要说直接的证据,连他们都不能提供重要的信息,或是不愿意提供,那我们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他们吊起来严刑拷打嘛。”
叶虹虞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觉得不合时宜,赶紧又寒起一张俊脸。
见叶虹虞不再像刚才那么严厉,褚无疾放松了很多,说到了破解之法:“叶总,其实上面我所说的都不是重点,那天我和吴涌经理仔仔细细的商量过了,我们俩的想法和想法倒比较一致,”说道这儿,无疾故意打住,偷眼去瞧叶虹虞。
“说呀,继续往下说,谁叫你停下的。”见叶虹虞来了兴致,开始催促自己,语气也缓和了很多,无疾便继续说道:“叶总,我和吴经理都觉得,我们公司的标书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