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都有他的货,黄总,您要是往快消品上投放精力,以您现在的实力与魄力,一定能开创出一片新天地。还有湿巾、一次性内衣内裤,不管是哪一样种,只要做到细分行业的龙头,那样的蛋糕,不晓得有多大多诱人,我要是有资金,我就想先做软抽纸,先从这条市场的细缝跻身纸品市场,做大做强有品牌了,不晓得有多少细分市场可以去开发,想想都诱人。”
黄澤岷眼中激情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自嘲道:“无疾,你还年轻,有精力有闯劲,可是我不行了,四十好几快五十的年龄了,做了十几年的商品浆,习惯了,倒倒手便有进账,每天轻轻松松打打牌喝喝酒,客户来了到处玩玩,找找小姐,日子滋润自在,可是现在要我去花大把时间和精力,下细去做市场,我不行,吃不了那个苦了,再回转去二十年,和你差不多的年级,可能我怕还有那个雄心和壮志,现在,呵呵......”黄澤岷拍了拍自己的大肚腩,自嘲道:“我有心都没有这个力了,我这一身肥肉已经习惯了安逸和舒适,不想再去吃苦,所以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老祖宗的话,这句最是在理,说明白了人性。”
无疾听完笑了笑,暗忖:如果这个样子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
黄澤岷举杯敬酒道:“来,兄弟,我们再干一杯,虽然我做不了快消品,可是你的心意是真的,为了你的坦诚,干了!”
和黄澤岷分开后,无疾走在灯火璀璨的锦江江边,江边的盏盏河灯像黑夜中闪亮发光的夜明珠,顺着江岸,蜿蜒而去,无穷无尽。
醉醺醺的无疾心想,真搞不清楚黄澤岷这样的有钱人怎么想的,自己拥有的财产已经可以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了,可还是人心不足,可以啊,有大把市场可以做,却又舍不得花精力花力气,非在一颗树上吊死,可笑的是,你上吊的这颗大树,已经承受不起你身体的重量了。要么做要么撤,我都能看清楚的事情,需要这么纠结么,当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黄澤岷的纠结和难处让无疾感到庆幸,如果当时叶虹虞给自己机会,现在就算是在黄总那儿做经理,又是忐忑不安惶惶恐恐之中了。回想起饭桌上黄澤岷那句恶狠狠的话,无疾感到一阵的颤栗,他想,酒后吐真言,黄澤岷无意间随口说出的话,最能反映他内心所思所想,看来要跟叶总好好谈谈了,可是要跟她谈什么,无疾一点思路都没有,可是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提醒她注意安全,看来以后不能偷懒,每天都要接送她上下班,有自己在她身边,总归要好很多。
心烦意燥,久久不能入睡,无疾翻身起来,按照子隐教导的法子,静下心来数呼吸,慢慢的进入了人我两忘的境地,无疾觉得大师就是大师,简简单单的一个法子,如此的好用,很适合自己,遇到什么烦心之事,静心数数呼吸,什么都不想,很快就安静下来,心无旁骛了......
第二天,无疾按照和娟娟他们约定好的,起了个大早,刚刚九点就来到聚贤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