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然后偏偏要试试,然后就晕过去了,我感觉他挺可怜的,打算念一段经文,希望下次不要这么笨了。”
“噢,那这白粉是怎么回事?”
“哦,你说这个啊!他打算增加点仪式感,然后撒了点白粉。”
乍一听没啥,就是傻的可以。
但看着眼前的穆辰,怎么想和尚怎么不信。到最后,他突然含蓄一笑,“这个白粉你还有多少。”
“也不多了,只有一丢丢存货。”
说着从腰间拿出了四五大袋,粗略一估计,最起码也是刚刚使用的十倍有余。
那岂不是……
和尚一阵胆寒,凭借这东西能将大汉暗算了,那自己呢?摸了摸自己的头颅,感觉应该也不够铁,最起码应该碰不破那棺材。
“你重不重,要不我先帮你抬上。”
说着和尚就要去接穆辰扛着的棺材。
“没事、没事,我可以,再说我妈从小就教育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穆辰提防着看了一眼和尚。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肯定是看上自己的宝物了,然后想敲懵棍。
随即摸向了腰间的白粉,脸露渗人笑意。
“你把他们就解决了吗?我还想着去赎人呢?”
“赎人?”
“对啊!这不是有一个俘虏吗?”
“啊呀,没事没事,他们感觉我长的比较帅,然后就放了我。”
“哦,还有这样的好事,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原路返回了。”
“或许不可以,进来的路坍塌了。”
“那怎么办?”穆辰皱了皱眉,发现这和尚比他还阴险,不得不防。
“要不再向前走走,看能不能挖个洞出去。”
“那行吧,不过怎么感觉像耗子,不是在打洞,就是在打洞的路上。不过这次你来。”
“凭什么?”和尚瞬间不干了,进来的余荫还轮罩心头。
之前还有宝物签订‘丧权辱国’的条约,现在他可什么都没有,要是这小子心一横,来个杀人越货可咋整。
“我这不是扛着棺材吗?不方便行动还有点累。”
“我帮你扛着。”
“不用不用,自己的事自己干。”穆辰连连摇头,“那你到底挖还是不挖。”
声音漠然一冷,手不由摸向了腰间。
和尚突然想到了白粉,一个踉跄,“挖,我挖还不行吗?”
“啊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穆辰拿出一手绢,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二人辗转四五个宫殿,终于确定了选址。
刚欲行动,外面传来阵阵吵闹,“搜的仔细点,他们一定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