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自己的棺材就一半,人家的可是货真价实的整个啊!
并且还保存的相当完整。
“怎么,你想带走。”穆辰试探性的问。
“怎么会呢?我可是有职业操守的考古研究学者。”
话是这样说,但哈拉巴子就连鞋面也打湿了。
和尚向上跳了跳,发现够不着,随即打算顺着铁链往上爬。
“你这是要干嘛,赶快下来。”
穆辰连连呼喊,棺材虽好,但里面有一大家伙啊!
主要还刚刚饱餐了一顿。
“啊呀,没事,我就看看、看看。”
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和尚将“看看”两字咬的异常的重。
古棺悬浮本就不太高,和尚三下五除二伸手够够就能够到。
他嘴角轻微上扬,待呼吸平稳之后,才伸手探向了棺材。
然,就在触摸到的一瞬间,棺材竟然诡异消失。
刚开始和尚还以为发生了错觉,连连揉了揉眼睛。
但真的!
古棺就是消失了。
“啊!”就连穆辰也是大惊,“宝物啊!”紧接着忍不住咆哮。
他几乎每天扛棺前行,天知道想过多少次将棺材变小,谁知竟被和尚捷足先登了。
之前怎么看自己的棺材怎么牛逼,现在直接一脸嫌弃。
奸笑如山连连将和尚搀扶下来,既是捶背又是按摩,就差点弯腰问“大爷,伺候的好不好”了。
和尚却一阵胆寒。
他虽与穆辰认识时间不长,但穆辰的腹黑他却深有体会。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并且还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奸”与“盗”。
“大哥,您这是干嘛啊!有啥事你说就是,只要能办到的,必义不容辞。”
“啊呀,我是那种人吗?感觉你最近着实太累了,特给你揉揉肩,
放松放松。人嘛,总归要劳逸结合,神弦太过紧绷容易出错。”
信你个鬼!
但表面工作依旧很到位,“啊呀,没事、没事,都是为了我们的发财大计,要不我也给你揉揉。”
“咋的,看不起我。”穆辰眉峰一皱。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我都给你按摩全套服务了,那你岂能不给我意思意思。
“啊呀,怎么会呢?主要一个人习惯了,不太喜欢让别人伺候。”和尚连连逃离是非。
纵使他想破头颅,也不知穆辰到底所图为何?
纵观他全身,除了道袍袈裟上得了台面,也别无他物啊!难道说……
和尚瞳孔漠然收缩,一脸防贼提防穆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