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截然不同的金佛，猜测着对方的手段，随口道：“你不是人？”
“我当然不是人！”那道细细的声音更加响亮。
“那你是什么东西？”苏升反问道。
“我不是东西！”细细的声音此刻有些高昂。
“哦，你不是东西。”苏升点了点头。
“人类，你耍我！”这次，它的声音高昂，甚至气的有些变形了。
苏升看着这脸露愤怒之色的金佛，心中猜想着控制它的效果，但最后还是决定放弃这个想法。
现在这家伙能够上金佛的身，显然是有着什么诡异的手段，但，这并不代表它的真身就在此处。
而书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分出许多意识，分散在各处书籍之上。
所以，即便是消灭一个画册上的意识，也对它造成不了毁灭性的打击。
而这些分散的意识，似乎是通过某种方式与主意识相连的，所以分意识死亡，那么主意识也同样可以接收到死亡之时所传递的信息。
这也是书妖为什么认识苏升的所在。
所以，与其控制这个书妖分身，不如做些真正有价值的事情。
苏升嘴角一挑，渐渐变化为嘲讽之色：“看来你智商捉急，与你探讨问题只是在浪费时间。我限你明晚来此地找我，否则我会将你所出现的这些画册全部都烧掉，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分身，即便是意识力量都极为不足道的分身，也会消耗主体的力量。而这些画册都需要续写，夺取对方的力量乃至生命，所以所需要的分身力量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不如说，为了隐藏自己的本体，它甚至有可能将自己的全部意识都放在了画册之上。
这样的话，只有将它所分布的画册全部都收集起来烧掉，那么它才会彻底死去。而即便对方想要彻底杀掉书妖，但只要有一个画册幸免于难，那么它就可以重获生机。
但这也带来一个致命的缺点，即便是因为这种手段保命性大大增强，但因为分散的缘故，分散到单个的力量也会变得非常小，这也就为收集它而增添了大大的便利。因为力量比较小，所以很多普通人甚至都能够收集，这会让想要收集画册的人变得非常方便。
画册对于拥有者本身就是一种死亡威胁，拥有者当然求之不得的想要将它解决掉。
所以苏升所言的收集，绝对不是自大的妄言，而是确确实实能够做到的可能性。
“人类，你不要太过分了！”它发出愤怒的声音。
苏升却没有再次回答，他举起的手掌，此刻直接拍下。
砰！
如同黄钟大吕般的声音响起，刺耳的声音响彻佛堂，那十米高的金佛之身在瞬间龟裂，瓦解，化为一片片碎片，又被剧烈的力量撕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