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固然不会想太多,但是母亲却能看出赵行来紧皱的眉头。
她歉意的看了赵行来一眼,赵行来回了个不要紧的眼神。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是怎么回事?”楚良和张显航这才有机会问。
“不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一个小孩子就能把我伤到这种程度,这就是修士在凡俗国度的情况。”赵行来解释了,也没解释。
他知道这绝对不对劲。但是现在不是探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只能对楚良和张显航搪塞。
至于他们信不信,那是另一回事。
聪明人未必真的需要有多聪明,但至少要知道怎样可以不让人难堪。
于是三人在此分开,楚良和张显航去往山脚,两爷孙其实也有很多话想私底下说一说。
赵行来则独自回去。
回去的路上,赵行来就在心里问起了自己的情况。
“其实是正常的。”方书回答道。
“正常?我这都弱到什么份上了?要不是身体里还有灵气流动,我的一身修为也有增无减,你觉得我现在冷静得下来?”赵行来有些生气。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他们都不喜欢这种什么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下的情况。
“你听我给你解释。”方书语带无奈。
和人说话时,最怕的说穿了就是对方根本不听。
先不在乎有理还是无理,有理也无理,无理胜有理。
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你说。”赵行来毕竟是修士,修士嘛,修的不就是心?修心即修行,修行即修心嘛。
“你本来就是地仙之境的修士,所以国运对你的压制有多厉害,这一点你自己是有切实体会的。”方书只要有开口的余地就不怕说不清楚,他只担心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
如果说死结也尚有解开的可能的话,那么他担心的情况就是在死结的基础上再紧紧拉扯,然后又打上几个死结,再狠狠拉紧,反正怎么糟糕怎么来。
“你现在又吸收了羊魔人本体的魔血,羊魔人虽然已经被镇压在羊角山很久,但是他原本是什么程度的存在?即便现在羊魔人比之当初远不如了,总归是比你这个区区化神期修士强出不少的。”方书分析道。
赵行来信,于是点了点头。
“所以啊,你被国运压制到这种程度,也就合情合理了。”方书作出结论。
赵行来撇撇嘴,他是听劝的,有道理当然要听。要是有道理都不听,那这世上还要道理做什么?
只是吧,自己现在弱成了这样,连个小不点都能轻轻松松地把自己撞出去这么老远,那要是一个成人过来,甚至是武夫过来,他还不得直接飞到天边去?略一思索这些,赵行来的心情当然极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