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没问题,师兄!”
见云鸿志似乎接受了现实,甚至都有心情谈条件了,云凡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转头对安夏说道:
“徒儿,你……呃,你这毛不是都拔完了么?”
“啊?诶?”
安夏一愣,将手中的咕咕拎起来一看,只见这位妖族的皇者,最尊贵的血脉传承者,此时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拔得清洁溜溜,连一根毛茬子都没能留下,
仿佛这只云鸟传承的不是什么凤凰血脉,而是稀有的白切鸡血脉一般。
“发什么愣呢?我怎么看你好像有点奇奇怪怪的,”
望着安夏脸上那可疑的红晕,云凡有些疑惑,但没有多想,只摆了摆手:
“拔了毛赶紧给煮了,夜长梦多啊!”
“是、是!好的,师傅!”
安夏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来,拎着咕咕跌跌撞撞地朝着厨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