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奥妙无穷,大巧若拙又正好暗中契合‘风之剑’,可说是最适合安夏的练法了,唯独可惜的是,这练法没法常用。
她拎起咕咕的身躯,将其“啪”的一声拍在案板上,又握起长剑,目光在咕咕的腹部游移,盘算一会从哪个角度开膛破肚。
但比划了片刻,安夏却始终未能让心静下来。
心不静,练剑的效率会变低,这适合‘庖丁解牛’练法的练习机会本就不多,草草将就,未免太浪费。
她便索性又放下了长剑,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前方,白玉般的脸颊微红,不知想到了些什么。
这出剑前的凝神,须心无旁骛,虽不至于需要物我两忘的地步,但至少要足够专心,才能让心静下来。
所以她并没有发现,案板上毛被拔了个干净的咕咕眼皮轻轻抖了一下。
一片淡淡的红色雾气缓缓在咕咕身周浮现,这些淡红色的雾气似乎被死死地限制、局限在方寸之间,
没有剧烈的涌动,只是缓缓的流逝着,仿佛在咕咕身上铺了一层淡红色的流苏。
随后,案板上的咕咕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