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血和脑浆子,仿佛在马蜂窝里插了一个大炮仗点着炸了,一群好汉各种声音嚎叫着,嚎叫着各种声音……
码头顿时间就乱了……
简平安出手极快,也是这个新作的飞椎真是很好用,击出收回,目力稍微差点的都看不到影子,一椎锤烂了黑蛇的脑袋,这锥一点血污都不见。简平安就拐向了另一个方向,向着河边的一众挑夫走去。
三个码头老大中陈疤子是挑夫的老大,白刁子是船工的老大,而黑蛇阿大的势力最大,码头上除了挑夫和船工,其他都是黑蛇的势力。所以简平安先直接杀了黑蛇,这样再去找其他两个就能谈谈了,杀光并不能达到他的目的,震慑才是。
码头上崔管事的事房里,简平安换了一个装束坐在崔管事的大圈椅上,两个脚交叠着搭在面前的书桌上,上面一叠账簿被弄得脏呼呼的一团糟,边上站着的崔明也只当没看见,他旁边还乖乖站着两个人,分别就是陈疤子和白刁子陶三,三个人这时候就和鹌鹑一样都缩着脑袋,贴墙站的动都不敢动一下,都知道黑蛇被刚才这位一下爆了脑袋,据说脑浆子飞得方圆三丈都是,这种凶人当面,你感动不?谁敢动啊?
崔明心里是知道来龙去脉的,但是就是因为知道的多,所以才更不敢动,这位半夜才和自己说完,第二天就血洗了崔家庄,崔家的定海神针崔老爷子事后行家法光是打断腿的就五个,崔明就不太明白的是,明明是被人杀到家里去了,为什么老爷子还要打断自己人的腿,不过老爷子也放话了,这几年大家日子过得太舒服太富足,都以为崔家本事大是土皇帝了吧,这次把你们这些想惹事的都先腿打断,看你们还惹不惹事……
崔明心里叹气,老爷子跟不上时代了啊,这世道你不惹事,事就不来惹你了?明明是老爷子打架打不过人家,行家法出气嘛,但是他也不敢说,也不敢问。
简平安对三人一翻交待,又让崔明写了一个章程条款,让三人都画了押按了手印,伸了个懒腰,满意地说:
“看,这样多好,打打杀杀的真没意思,以后码头地面上的事你们把跛六拱出来搞,搞不搞得好你们都把他顶在前头,若是他势力大了,你们就打下去些,势力太小,就暗地里扶他一把,明白?”
“明白明白明白明白……”三人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至于赚来的钱怎么用,我已经交代给崔明了,属于你们的份子你们自拿去,不要太苛待了底下人,我的那一份,自会有人来盘账,你们手脚不老实也随你们,刚才吃下的药丸,我每年会遣人来送解药,三年后毒就差不多清干净了。”
三个人依然战战兢兢地一阵狂点头,不敢说话,对面这恶霸,进门就一人嘴里塞了一颗药丸,一拍下巴一拍胸膛,咕咚,药丸下肚了,这还有什么话说,叫干啥先干啥呗。
简平安说完也不废话,拍拍屁股就准备走人了,临走之际,丢下了一句话:
“三日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