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长相也普通,身形也普通,唯一不普通的是这人特么刀枪不入,老苟的剑芒斩上去都只是一道口子,然后露出银色的光华,仿佛这个人是银子做的一般,最恨人的地方是过一会伤口自己就好了,就好了……这还怎么打,老苟被这人捞了一把,现在整个左肩都动弹不得,不得不说,老苟左肩的伤还没好,这又挨了一下,不知道他的先天之体能不能恢复残疾……
刘保儿搂起赵显,一阵飞纵,把赵显放在了不远的一处房屋顶上,这是赵显强烈要求的,他要观战。
然后刘保儿回来时候,老苟已经受伤了,刘保儿的竹杖也是一件宝物,比寻常钢铁还要坚硬,敲在这银子人身上,p事没有二人越打越郁闷。
地宫里撞钟的声音停了,简平安拖着那人影的一只脚,出了地宫,那银子人看到地上被拖出来的同伴,第一次有了表情,脸上依然没表情,只是说了句话:
“咦?”
再望向简平安,说了一句:
“好本事!”
说完就一顿足,身体瞬间没入土中,意要遁走,可是简平安那里让他这么从容就走了,手中的神兵组合飞锥已经飞了出去,那人胸口正正挨了一记,这一记可不比刚才那几剑几棍的,一锥直接把胸口带着右肩直接打散了,不知道是不是拂尘杆又趁机收了什么魂魄,反正这厮现在是胸口以下都埋在土里,胸口以上只剩一半连着个脑袋,已经没了声息。
老苟和刘保儿二人都蹲在边上喘气,别看刚才就打斗了一刻多钟,但是那疾风骤雨般的生死互搏,哦,还是人家死不了,他两可能死的互搏,实在是太花费力气了,等到二人喘匀了气,去吧赵显接了回来,就都一起下地宫看周胖子去了,至于院子里这个埋了一半的就叫了几个守在一边的帮众过来帮忙挖地铲土,先拔出来再说,那几个帮众过来也是吓得直咋舌:
“乖乖,这几位爷真是异人啊,这来的什么怪物啊,碎成这样都不流血的,那个更恐怖了,人都给砸成饼子了,整整一张刷点酱料就能下锅煎煎了。”
边说着,边听从吩咐把这两个不成人形的往地宫里搬,这中间还把被简平安锤碎乱飞的那些小零件也都一一扫了扫,捡了回来,堆到一起。
这时候众人并没有认出周胖子来,只是觉得地宫中多了一位英雄,因为这事太过诡异,大家都没敢多待,纷纷都上去了。
这会周胖子也悠悠醒转过来,醒来一双眼睛冷酷无情地扫了众人一眼,漠然问道:
“这是哪一年?”
卧槽,简平安的大锤,老苟的剑,刘保儿的竹杖,同一时间都抡向了周胖子……
“让你夺舍!”
“让你寄魂!”
“让你返阳!”
结果依然相似,老苟和刘保儿的剑杖并没有多大效果,皆是如中败革,但是简平安的一锤可就不那么好受了,周胖子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