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下叶德阳独坐书斋,整夜静思,望着北方,嘴里呢喃不停。
自这一夜之后,叶德阳就再未叫简平安二人进过书房,只是给了简平安藏书楼的钥匙,让他自去看书,简平安自是听从上人言语,自己像个乖宝宝一样去藏书楼看书去了。
还别说,叶氏的藏书楼还真是有不少好货,也许是叶德阳的个人爱好吧,这个藏书楼中很少各种经典,没有长篇大论的官样文章,很少诗词歌赋,最多的就是各种历史,正史野史,各种地理图集,各种风俗人物志,甚至还有百工百艺书籍,简平安还从中找到了基本养生功法,和行军布阵的兵家传承,这藏书楼被叶德阳经营了几十年,从藏书可以一窥其人品志向了。
简平安在藏书楼中翻阅了十几天,感兴趣的基本翻阅了一遍,非常重要的,例如几篇关于东部州前往南部州和北部州的路径什么的,简平安都自己照着描了副本收藏了,然后就准备去请德阳先生最后吃个饭,然后告辞了。
这次见到叶德阳的时候,感觉和前几次见到的时候大不一样,见面依然是在德阳先生的书房,可是面前的这个叶德阳完全不像是个近六十的老人,浑身散发着一股进取向上的锋锐,甚至都更像一个沙场的将军。
叶德阳听完简平安的言辞,点了点头,说道:
“平安你自有去处,我不必多言,我亦要北去见一见杨德钊,看看他对此战的看法,此处学堂我已另请了蒙师代为执教,此处藏书楼乃我叶氏祖业,我有小辈回来照看,下次平安如需找我,不必来此了,咱们北方再见。”
这句北方再见说的简平安相当懵逼,大老爷您这是准备去保家卫国啊,可是这可不关我什么事啊,我又不是郑国人,好吧好吧,随你喜欢吧。
先吃饭,天大地大,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吃饭更大的事情,果然带着铁鹰就是方便,一顿散伙饭顷刻之间就置办出来了,这次酒水管够……
这顿饭并没有饿虎抢食,只是德阳先生的酒量实在是比不过简平安铁鹰两个武者,没过几坛子,德阳先生就开始了,说得好听点叫做,酒酣意浓,慷慨高歌,说的市井俚俗些就是,先生开始耍酒疯了,一会用筷子敲着碗碟,一会拍着空酒坛子,公鸭嗓子开口就来,断断续续:
“家国恨,意难平……”
“男儿持剑击金瓯,荡平妖氛东部州……”
“何能据雄关,护我……”
…………
唱着唱着,不只是哽咽,还是激愤,还是醉了,就这么趴在案几上睡了……
铁鹰依然收拾了残局,简平安却是没有扶先生入房休息,只是在德阳先生的背上盖了件大氅,从自己的兵器库中,挑了一把看上去不错的剑,摆在案几上,就和铁鹰悄悄离去了,很多时候,很多人其实并不需要安慰,他们要做的事情其实自己很清楚,之所以内有去做,是因为心中还在犹豫而已,如德阳先生这般,已然下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