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的使用,现在可是没有这个忌讳了啊。
简平安斜觑着这个威猛的汉子,这古大瓜此时佝着双肩,脸上一副讨好的笑容,恍若一个交不上地租的老农再向地主求情再宽限几日,看这表情,也是无语:
“古大哥,咱两可是要分生死的啊,你就这么过来吃喝我的东西,你该是多不怕死啊,你知道我擅使毒不?”
那古大瓜两眼一瞪,往后跳了一大步,双手护在胸口,好像听到什么惊天大消息一般:
“什么?你会施毒??握草,他们居然敢骗老子,不是说你就是个顶尖武者么?你会施毒,那白天还打这么久干嘛?我都没防备你施毒,我不早就应该死硬球了。”
边说还边往回退,退回自己的火堆边上,还有模有样地辨认了一下风向,然后把火堆挪了地方,跑到上风口去了。
简平安看着古大瓜一番操作,一脸哭笑不得,你就是这样防备一个施毒高手的?你有这个功夫跑远个十几里,也更安全啊,就挪到上风口就以为没事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坐在那里就永远别起来了。
想了想,简平安也就笑了笑,这汉子看似粗豪,但是实际上是不是真的粗豪,很难说,这世上,一个傻子扮作一个聪明人很难,但是一个聪明人扮作一个傻子那实在是真假难辨的。
简平安烤好了两斤肉食,丢了一块给那古大瓜,远远喊道:
“没下毒,放心吃,吃完明天一早接着打。”
那古大瓜手毛脚乱地接住了那一大块烤肉,还掏出根银针试了试毒,才对着简平安一拱手,就着自己的干粮大口吃起来。
简平安这会是真的无语了,老子的毒就是你那根银针能试出来的?你特么就敢相信敌人真的不会下毒,直接就敢吃了,心真大!!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色蒙蒙亮,简平安就起身弄了早饭,又去小溪边上洗漱完毕,那古大瓜却是靠在大树根边上睡得口水直流,鼾声四起,简平安喊了几声名字,都没叫醒这厮,这下简平安确定了,这货是真的没心眼了,不是装的没心眼,不过这货若是真的没心眼,是怎么活到这么大岁数的?还没给人弄死?
见到这憨货叫不醒,简平安也没说啥,就自己开始吃了起来,早上对着火堆的余烬用铁锅熬了些粥,再把干粮埋在灰堆里面焐热,早饭也吃的很舒坦,吃到一半,简平安看见那古大瓜的鼻翼似乎动了动,于是玩心大起,大喊一声:
“吃饭了!!”
这次那古大瓜反应大了,直接就是一个鲤鱼打挺,蹦了有一丈多高,差点就顶到头上的树干了,落地似乎没掌握好平衡,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还在四处张望,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简平安感慨了一句,这是真肉体反应啊,估计这厮这会都还没完全醒呢吧。
古大瓜最终还是吃到了一个锅底子的稀粥和两个干饼子,不过简平安发现这厮有一个优点,非常知足,世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