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简红英易容再精巧,体型也变化了,神态、气质甚至肤色都变化了,但是就在她给那软兜上的人掖了掖锦被的刹那,简平安就看出来了,因为从小简红英给他掖被子次数太多了,他装睡的次数也太多了,以至于现在就这掖了掖被子的小举动,简平安就立刻认出来了,这就是简红英,这是他娘,不是他爹,那爹呢?
简平安敢说哪怕曾经对着仙人惊天动地的一指头,直接把山按塌了,塌成一个湖,把江水都按断流了好几天,但是那时候他都没有现在这样,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简红英这次肯定是准备玩一票大的,我滴亲娘咧,我得赶紧想好怎么才能带着她逃出去,这么多人,杀不光啊,冷静冷静,我看看,从崖上走?还是沿着缓坡飞纵?
简平安目光没有盯着简红英乔装改扮的韦见真之后,就四下乱飞,他太了解简红英了,简红英越是憋得时间长,就越会折腾出大动静,看今天这样子,不知道这里能活着出去几个人啊,反正不管怎样,简红英一定要活着,老娘一定要保住,现在就赶紧准备退路!!
事不宜迟,简平安担心死了,和古憨憨嘱咐了几句,就是告诉他,如果有什么变化,记得先躲起来,别往人堆里钻,等到我来找你,或者看清楚没啥危险了,再跑,如果我两走散了,你就去阳城找我,报我的名号就行了,自然会有人接应你。
这番话说的古憨憨顿时握紧双刀,目光四下逡巡,怎么?有敌人?还很多?
简平安也懒得和他解释,就是嘱咐他千万记住,然后自己就隐于黑暗之中,手脚并用,壁虎游墙,去四周的山顶做布置去了。
太阳已经沉下了身子,躲了半边脸进入地平线了,四个雄雄燃烧的大火堆把中央的大石台照得一片光亮,陆陆续续有人上得台子上,说几句场面话,然后请教谁谁谁云云,就会有人上来,二人乒乒乓乓打一阵,然后相互抱拳说佩服佩服,景仰景仰,客气客气,之类的话,场面在一个年轻英武的汉子手持一条长枪要挑战胜雪公子的时候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这场比斗大家都能看出来,不是较量,那汉子明显是存了分生死的念头的,场上一条长枪舞地滴水不漏,矫若惊龙,那胜雪公子剑光更是十分犀利,虽然没有御剑的本事,但是世俗武者中,也的确算得上一号人物了。
变故在一错身之间就发生了,只见那胜雪公子的剑光不知如何绽放了一下,那耍大枪的汉子一条手臂就掉在了大石台上,却是左臂被一剑斩了,胜雪公子后退几步,似乎要说几句场面话的时候,那汉子竟然不管不顾,以身合枪,有攻无守,直刺林雪城的胸膛,林雪城还是有些斤两的,并没有慌乱,剑光一路急点,瞬间在冲来的枪头上连续点了七八下,带偏了那汉子的枪势,那汉子执抢从林雪城的身侧冲了过去,林雪城顺手一剑,直接枭首。这次直接话都没说,就这么下了石台,回去继续宴饮了。
四周先是安静了片刻,然后声浪四起,有大声叫好的,有大声斥责的,有欢呼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