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行,而是东部州不能结丹,要结丹必须要去其他州,而韦家人不许迈出东部州一步,这是家训。
简平安更奇怪了,别人是不知道,所以不出去浪,韦家人打开始就知道不止有东部州,天下还很大,难道就不想去看看,还定这么个奇怪的家规,为啥不许后人迈出东部州一步啊?这祖先太特么坑了吧?
韦不畏针对这个问题和简平安进行了一次亲切友好的磋商会晤,事后简平安浑身裹着到处渗血的绷带躺在小院里休憩的时候,仔细琢磨老爷子的话,
“因为韦氏先祖在东洲杀得太凶了,以至于但凡是练了韦氏剑法的人除了东洲,肯定会有仇家找来报仇,打不过啊,所以干脆就不出东洲好了。”
“那不怕仇家找到东洲来报仇?”
“金丹以上不许在东洲出手,否则自会有天罚降下,金丹以下,来多少杀多少。”
老爷子威武!!这特么是不是就叫做窝里横?不就是说了句实话嘛,至于把我打成这样么,戳得和漏水的葫芦似的,这次一定要多休息几天……
时光如水,就这么静悄悄地到了夏天,沥血骑和扬威军这都怼了两年了,双方大营都快建成小城市了,结果就是光异动,不真打,也不知道周郑两国怎么想的,不过赵显主持下的商贸网络倒是发展的很快,和吴国的水路也打通了渠道,由杨羲英找人出面,收买了驻守水军的两个副将,这都是平江王以前的老部下了,心里也知道怎么回事,知道赵显这个平江王府现在仅存的独苗苗在做生意,都参了一股进来,而吴国那边就更简单了,江近月本身就能量巨大,十步楼在这次郑吴的对抗之中又大放异彩,话语权日渐深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这种生意做出来,利润自然可想而知,吴国的盐,郑国的锦缎,这都是运到地头就疯抢的东西,而通往周国的陆路贸易还没有十分通畅的时候,却是通过水路沟通了周国,是的,就是通过大白江出海北上,再在云中郡的定波港靠岸,虽然路上被吴国狠狠剥了一层皮,但是架不住利润太大了啊,赵显真正的天赋被发掘出来以后,真的是一飞冲天了,一发不可收拾啊,现在平日里跟在赵显身后的账房先生和随时掌控具体事务的大掌柜就有十几个,那排面……
就在简平安以为生活就这么枯燥无味平凡地过去的时候,生活就迎面给了他一锤子……
接近夏末的时候,天气依然还酷暑难当,简平安躺在竹躺椅上,从山上的山泉处引了一根竹管下来,接了有二三十根竹管的长度,总算是让他引了一股山泉下来,大概就是尿尿那么粗细的一股水柱,平时太热就把躺椅搬在小六叔栽的竹林阴影下,光着躺在躺椅上,拔开小竹管,让泉水这么淌在胸膛上,那滋味,果然只有奢侈才能带来快乐啊。
在太阳最烈的晌午时分,人困乏地眼睛都睁不开,简平安却是一个激灵从竹躺椅上跳了起来,顺手把边上的长衫披在身上,此时正在午睡的韦不畏也是一步迈出了房间,而古憨憨的神念较弱,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