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的几个人里面,论起毒药,那只有听简平安的,只要简平安说这不是毒药,那基本就能吃了。
韦不畏心安理得地收起了瓷瓶,这次没有白白被那畜生嘴炮喷了一遍,能捞一瓶药回来,绝对是赚了,话说我这孙媳妇貌似家底子很不一般啊,要不要把简平安早点送过去,也好早点生个儿子回来姓韦啊,唉,在等等吧,才八九岁,天葵都没来呢……
收起了药瓶,韦不畏对着古憨憨说了:
“老夫毁了你一把兵刃,既然小兔崽子说不能修,那我告诉你一个去处,你可以自己掂量一下去或者不去。老夫平生与人争斗无数,敌手皆亡,唯独两次被敌手逃脱,其中之一就在北周,是云州府的那边镇东军的一个偏将,名为淮淳,其手中有一口宝刀,当年赌斗,他输了,却是仗着宝刀遁逃,我因其安排的后手众多,耽误的脚程,没能杀得了他,你可以去云州府碰碰运气,他的刀较你的刀,好了不少,至少不会哪来砍砍一头畜生,就卷了刃。”
老爷子都发话了,古憨憨也没有继续为这刀的事情心疼了,他的想法直来直去,既然有了宝刀的下落,那着什么急,迟早是我的。
就这样又过了半年,都已经是秋天了,简平安已经把韦不畏的七伤剑法练的七七八八了,这是简平安取得名字,开始还被老爷子锤了几顿,后来和老爷子讲理,你这怎么就不是七伤剑法了,先伤己后伤人的,练出来了,杀几个人自己都要各种吃药疗伤,老爷子理亏,就默认了这个名字了,反正他自己也没有起什么好听的名字。
东宝山沿线的战场也诡异的要命,半年下来,说是频繁异动,两军也有来有往地冲杀了几次,但是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都没有什么伤亡出现,似乎大家都在等待着什么。而东线鄂州以东却是安静地像是岁月静好,各藏刀兵,郑吴两家似乎默契了起来,一战之后就再无动静,吴国的水军后退了百里,双方水军即使巡江的时候遇到了,也都是各走各的,只当没看见一样,没有烟火气啊,大家都在猜,这吴国究竟是和哪边结盟了啊?怎么看都不像似和周在结盟的样子啊。
这一年间,老苟也曾上的山来,想要跟在韦不畏身边多学点剑术,韦不畏把他赶走了,说他师父还没死呢,要学剑找自己师父去,别来找我,老苟哭了,要是找得到师父,我还天天在这里混饭?
其实韦不畏最为欣赏的是刘保儿,二人年纪都相仿,刘保儿虽然打是肯定打不过韦不畏的,不过刘保儿绝对是博览群书,这家伙就是太监版的王语嫣啊,看的关于武功技击的书太多了,练的也太多了,和韦不畏在一起简直就是好基友,一天到晚都在探讨这个,研究那个的,过不多一会还拉着简平安来做实验,让他怎么怎么行气,怎么出剑,还好是刘保儿心里总是担心赵显安危,不会来山里多住,每次也就是三四天的样子,简平安也吃不了太多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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