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啊,那是脑袋瓜子,又不是铜钟。
再定睛看去,众人纷纷向前的脚步都是一顿,那富贵小子坐在车辕上动都没动,依然笑嘻嘻地看着匪首,似乎在等匪首答话,反观那个打闷棍的闷棍狗子,还是保持着打闷棍的姿势,甚至棍子都还在那小子的后脑上面,狗子就像是被定了身一样,也不言语,也不动作。
有古怪!!狗子边上的一个劫匪悄咪咪地凑到了狗子身边,用手拽了拽狗子的衣襟,随着他一拽,那狗子顺势就往他怀里跌去。
本来这会大家情绪就有点紧张,狗子这推金山倒玉柱的直挺挺地倒法,顿时就吓到了这拽他衣服的人,嗷的一声怪叫,窜开了三丈多远,那狗子没人搀扶,就这么倒在了地上,姿势还是那个抡棍子的姿势,连眼珠子都没动一下。
这一下可就炸窝了,大家只是劫匪,专业就是杀杀人劫劫道,灵异事件可不在业务范围里面啊,里的稍微远点的,都撒丫子往老大这边跑,离得近的也都纷纷后退,中间坐在车辕上的简平安这时候就仿佛瘟疫一样。
劫匪头子这下算是落实了自己的预感了,完了,唉,真的踢铁板上了,这次不知道能剩下几个兄弟啊。
匪首手中的大环刀一擎,举刀挥向简平安,大喝一声:
“弟兄们,扯啊!!”
随后刀都没要,随手一丢,转身就跑,他的这帮兄弟也都是反应敏捷,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从前的老当家就是这么挂的,所以大家也都熟悉情况,在当家的大环刀举起来的时候,大家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顿时鸟兽散,跑的那是个四面八方啊,有沿着官道跑的,这是自忖腿长跑得快的;有钻进林子树丛,各种猿攀鼠窜的,这是觉得自己能躲藏得好,一般人发现不了的;剩下的就是慌不择路,反正只要前面没人跑就是了。这是当家的立下的规矩,一旦跑路,大家一定要分开跑,两人扎堆都不行,至于抓住谁抓不住谁,那都看命。
简平安手中光芒连闪,是啊,刚才这帮子劫匪距离他已经太近了,最远的也只有两丈不到的距离,就是那个匪首离得稍远点点,这距离放暗器真的是不要太舒服啊,放眼望去,全部都是移动靶。
一人赏了一记飞针之后,简平安慢悠悠地溜下了车辕,走到了在场唯一没有挨飞针的那一位面前,不是匪首,匪首现在脑门正中央插着一根针呢,他正在琢磨为什么我转身跑了,后背对着你,怎么会面门中暗器,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世纪难题。
简平安走近的是躺在地上装死的车夫刘老三面前,蹲了下来,看见这厮被丢出来的时候小腿不知道擦到了那块岩石,擦了一个不大的血口子,在往外渗血。
“呦,受伤了?我给你治治。”
说完就拿出小刀,在伤口处划了一道大口子,鲜血顿时彪了出来,本来还装死的刘老三一个没忍住,啊啊啊,地惨叫出了声。
简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