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机密的地方,不然也不会放肆到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现在有人在边上啧啧,握草,这简直就是睡得正香的时候,被窝里伸进来一只冰凉的手,一把攥住了要害啊。
一时间,两人都没想得起来惊叫,都是呆在了当场,不过简平安也不会给他们两出声的机会,这外面虽然没有修行之人,但是武者众多,被围上了多少还是有点小麻烦的。
一人赏了一根毒针,简平安从暗处走近了书案前,用手推了推已经瘫坐在椅子上的那个胖王爷,将他扒拉到地上和狗儿躺在一处,地上空间有限,这王爷大半个身子都是压在狗儿身上的,看那狗儿后脑被打了那么多下,都血流成河了,一点事没有,可是被这王爷压在身上,没几个呼吸,就开始口吐白沫,翻白眼了。
简平安上前,把王爷的身体扶正,把双手拉过来,掐住狗儿的脖子,然后按住双手用力,帮着王爷的双手掐死狗儿的咽喉。
那狗儿的眼神中满是惊恐地绝望,他是个聪明人,已经对现在的情势有了判断,这人都已经开始在做局了啊,估计再晚一会,侍者进来就会看到他狗儿刺杀王爷,然后被王爷活活扼死了,但是王爷肯定也是重伤不治,毒发身亡,或者流血身亡。
狗儿用乞求的眼神看向简平安,活脱脱就是真的是一只宠物狗的眼神。
简平安也无奈地回答他:
“你也别多想了,都这一步了,不死是不可能的了,你们都想着要沉我的船了,我不断了你们的根,以后还想不想在汉城做生意了,至于你的家小,我也没啥兴趣,看他们自己运气了。”
那狗儿眼光逐渐开始涣散,但是依旧还是盯着简平安的方向,不知道他最后心中的念头是什么,也许是惦记家人吧,但是以他的聪明劲,瞬间就能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人,怎么可能想不到,刺杀藩王啊,诛三族是至少的,搞不好就会被弄个诛九族,这时候想啥都不好使了。
这王爷是彻底傻了,虽然对待狗儿是又打又骂地,可是这狗儿才是他真正的第一亲信啊,有些话不可能对任何人说的,他可以对狗儿说,有些事不方便做的,狗儿帮他做,不然就凭一个啥都不是的小舅子,这狗儿能有现在的地位身段?以前这狗儿和他姐姐也就是一对江湖卖唱的小姐弟啊。
可是看着在自己手底下,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摇尾乞怜的狗儿就这么渐渐没了声息,身体渐渐开始发凉,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中忽然有个缥缈的声音传进了脑海,
“就这点小胆量,还准备灭了我的口,沉了我的船啊,你可千万别尿了啊,不然做的局就不像了哦。”
这王爷忽然就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看到身侧的这个凶人眼光四下游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就立刻福至心灵地般地用眼光看着那博古架上的一个小假山,
简平安最终也没能在这书房中找到什么利器,只好从手心里取出了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