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万里,但是站在山道上的人都战战兢兢,仿佛一块乌黑的云就在脑袋顶上,雷都马上会劈下来一样。
老人越是不说话,这沉重的气氛就越是凝结,眼看着山道上站着的人里面已经有人脸色苍白,在山风的呼啸中,居然都汗湿了一片背心。
眼看着都已经快有人站不住了的时候,老人说话了:
“从前的事情,我不追究了,简方成那一脉的事情,你们心里都有数,这次我召简红英的孩子回来入族谱,听说你们很多人都不满意?说说看,都是什么说法?”
七八个中年人沉默了很久,没人站出来说话。
老人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远方,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
终于还是有人顶不住了,开口说道:
“老祖宗,那简平安虽然是随了简红英姓简,但是毕竟这是韦家的血脉啊,不能够随便改个姓就能上族谱吧,那以后嫁出去的女儿,不都可以让一个儿子姓简,回来上族谱了么?”
“唉……”
老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神情萧索,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的低声说道:
“当初和简方成就是因为此事起了争执,他才离开了邑城,去了界城,没想到这都百年过去了,此事依然还是出了问题,简方成没有解决问题,我也没能解决问题啊。”
边上的人一个字都不敢插嘴,尤其是在这个老人自言自语的时候。
老人神情没什么变化,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异常冰凉:
“我不想再解释任何事情了,你们也不需要再对这件事有任何意见,按照我说的去办,如果有人想不通,自己去查族内典册,弄明白事情了再说话,另外,针对此事,我许影卫有两个人头可杀,你们谁闹得凶,就去准备两颗人头了再闹,记住了,我的规矩是只杀主事。”
说完这些话,似乎老人就完全没有了说话的兴趣,挥挥手,山道上站着的人都一一散去了,亭子中就他一人独坐。
过了许久,老人身边的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凭空多出来一个人影,低声在老人的耳边说了一句:
“是主脉二房。”
“唉……和从前一样啊。”
老人叹息……
“可有内谷的人牵扯其中?”
“暂时没有。”
“那都杀了,一个不留。”
“都杀了?二房主持的商脉怎么办?”
“先接收到族里吧。”
“诺!”
说完人影就一阵扭曲又消失了。
**************************
简平安来到简氏祖宅的门楣前面时,遇到的是一大队发丧的人群,素白一片,都不是一口两口棺材,那是一口接着一口,大大小小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