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都化不掉,简平安就像是个雕塑一样,把腿埋在土里,整个身子前倾,双臂挡在身前,扎了一个弓步的姿势。
韦不畏慢慢悠悠走到简平安身前,围着他走了两圈,没敢碰他,啧啧有声:
“年亲人就是不简单,啥都敢尝试,没吃过的敢吃,没玩过的敢玩,没碰过的敢碰,这现在连没死过的敢死了,不得了啊,唉,老喽”
边说风凉话,还招呼急急忙忙跑来的仆人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简平安边上,顺手捡起地上的小石子,一颗一颗朝简平安丢去。
韦不畏毕竟似乎老江湖了,他也不敢保证他再去碰简平安的时候,会不会像刚才一样,再炸那么一下,简平安浑身灵器法宝的,经得住炸,他个老头子可经不住这么炸一下,要知道刚才那一下,相当于在场的这三个老者运足了全身功力,拼命打出一记合击啊,东部州估计没什么人能接的下来这一下,就算中州仙修练气士,境界低的都扛不住。
一粒粒小石子击打在简平安胸前穴位上,都不敢迎面正击,都是侧面击打,老爷子担心反震之力把那石子弹回来,自己吃不消。
弹了七八颗石子后,简平安终于一口血吐出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终于把那股异力逼出来了,随这一口血喷出来,胸腹间好受多了。
气都还没喘匀,简平安就开始叫唤了,
“叶老爷子,你们太不地道了吧,还暗算我,这可不行,得赔我……”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叶无咎高声喊道:
“老疯子快来,这家伙又不对了。”
话音未落,韦不畏和简平安都蹭的一下跃起,两步就窜到了段凝的身边,韦不畏刚想伸手去搭段凝的脉搏,简平安先一步搭上去了,还恬着脸说道:
“老爷子,你拉倒吧,你杀人还行,啥时候还练了救人的本事了,去那边摘几个果子来吃吃啊。”
韦不畏伸手就像给简平安来个脑瓜崩,手都伸出来了,想想又收回去了,想想看,孙子说的话不是没道理啊,自己最多就是擅长点皮外伤,剑伤刀伤骨折之类的受伤,这种内伤什么的,自己还真不擅长啊,于是真的去边上找了个小板凳来坐到一边去了,刚才的躺椅什么的都一并碎成渣渣了。
叶无咎之所以觉得不对,是段凝在刚才那一下之后,瞬间卸尽了浑身的力道,经脉都因之受损,只是还好没断而已,但是在劲力全部卸完之后,段凝整个人的生机却在那一刻起,就开始衰落,哪怕叶无咎不停灌注内力,也无济于事,消逝的是生机,就是眼看着段凝像是一片秋天的树叶,还是快进播放的那一种,瞬息之间就开始从绿变黄,变褐,开始干枯……
简平安搭上段凝的脉搏,探入了内息之后,也觉得古怪,他和叶无咎的感受不同,虽然大家修炼的方式不同,但是最终有可能还是殊途同归的,不过这个过程不同,就会导致了途中的风景不同,感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