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才要买药的那个父亲,儿子跪在父亲面前不停在给父亲又是喂药,又是拍打穴位,似乎还要度入法力……
纱帐外还躺了两个刚才人群中的托儿,死活不知。
嘿嘿,这热闹古怪的紧啊。
正好不着急赶路,简平安就稍微凑近了一些,从储物虫中取出了一把竹椅,翘着二郎腿,还取出了茶壶,打算看个始末了。
刚才还在那里扮演掌柜的那位金丹,貌似就是一群骗子的首领了,此时他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大声嚷嚷着:
“这位兄弟,梁子不是这么架的,我们从头到尾都是愿打愿挨的,何曾说过一句假话,你现在非要护住这个小兄弟,那我们兄弟从头到尾花的钱财不都打了水漂了,而且这天山南路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十八仙路的生意就是这么好抢的?奉劝兄弟一句,这时候走路,还来得及,我们仅仅就是取回灵珠和符宝,不会伤人性命,如果一会真要打起来了,我看你家娘子这个病怏怏的架势,别被误伤了性命哦。”
这所谓十八仙路的首领还在那里吹着大气,他带的人手已经围住了这四个人,看样子就等着一声令下,开始群殴了。
那丈夫倒是神情没什么变化,依然是一手掌着那纱帐,只是衣袖之间,袍服之间似乎有些气息卷动。
简平安离得不算远,却是鼻子轻轻一抽,低声喊了一句:
“握草!”
手拎这竹椅,一个顿足,往后疾退了十来丈,茶壶都扔了,仔细再竹椅上闻了一下,才放心把竹椅收了起来,
“这毒可以的!”
话音才落,只见围在那夫妻周围的一圈人,呼啦啦全部都躺倒在地上了,只有夫妻两站着,还有那跪在地上的少年茫然的抬头看了一眼,一脸的问号。
那丈夫并未收起那纱帐,而是对着那少年说道:
“你且带着你父的尸身走吧,趁着这会还不会有太多人来围攻你,再迟片刻,我怕还会来人,到时候你未必走得掉了。”
那少年却是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嘴里不停哭喊着:
“求求上仙了,救救我爹吧,救救我爹吧,救救我爹吧……”
那丈夫却是毫无意动,直接就说道:
“你父早就已经死了,只是因为有一缕旱魃血脉,魂魄不愿离去,暂居尸身,带着你来给你母亲寻药,刚才那一场争斗,你父亲中了两记暗算,魂魄已散了,别说是我,就算是真的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的,本就已经是死人了,还怎么救?”
那少年依旧在那里磕头,这地上满是石子砂砾,已经磕地满头是血了,似乎人已经魔怔了,只会念叨那一句,救救我爹吧,救救我爹吧。
那丈夫似乎不耐烦了,继续解释了一句道:
“也是因为你父有一丝旱魃血脉,我妻看着可怜,才央求我救了你父子一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