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熏这才离开东部州,就如同一个体重的胖子才从一个颤颤悠悠的梯子下到地上,整个身心都有一种脱开束缚的感觉,仿佛呼吸到的空气都充满了自由的味道,身上每一块肌肉,每一滴血液都在欢呼呐喊,这感觉,就是舒畅,极度的舒畅。
所以心情舒畅的江熏并不想大开杀戒,是真的就只想借个道,过去就算了,毕竟这一条天然的天堑十分神异,除了接近中州绝壁这边的深渊起点,其余地方经由上空通过,除非你高度很高,不然必回有巨浪拍击,若是东洲不压制修为,那对于已经能破境的他危险并不大,但是东洲的压制还是让他决定从安全点的地方过去。
江熏只是有点狂傲,但是又不傻,才刚刚破境,不会轻易就去挑战老天爷,万一被老天爷教训了,那笑话就大了,才出关破境,就被一记巨浪拍进深渊,生死不知。
所以当那两个魔族的将领上来就打的时候,他也并没有下死手,多少都留下性命的。
那身材魁梧的大汉飞上天空,挡在江熏面前,一手拿着一个小袖锤在另一只手上拍来拍去,眼光扫了一下江熏,语气略有些不屑地说了一句:
“才破境的小元婴,你这是来送死的么?”
江熏可不是什么安忍不动,宠辱不惊的主,就算当初的小弟,不是一样被他杀了一两万兵士?他从小就受不得气,哪怕做了皇帝,说去修炼魔功,就去了,从来不会因为旁人苦劝,就不去做了。
这性格,怎么可能受得了被人这么嘲讽一句?
江熏也收起拳头,抬眼看看这位大汉,抬了抬下巴,
“你试试?”
“嗯?试试?好,试试就试试!”
那魁梧汉子看来也是个暴脾气,这两位碰到一块那简直就是干柴烈火,天雷勾动地火……
魁梧汉子抬手就是一锤,这一锤出手轻描淡写,就仿佛随手挥动想拍死一只苍蝇一般,但是挥锤的瞬息,从这小锤身上飞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袖锤的虚影,自离开的那一刻就越变越大,直击江熏。
江熏虽然人狂,但是毕竟行走过江湖,多少还是有些江湖经验的,不是完全不会打斗,只能说打斗的次数比较少,而且近几年都没有练手,有些手生。
但是江熏有一点很吃亏,就是江熏没有趁手的兵器,就如同这魁梧大汉手中的那柄袖锤法器。
简平安都觉得哪袖锤搞不好已经是法宝了,恐怕已经诞生元灵了,只不过没有外显而已,待会看看那袖锤离手后会不会自己攻击就知道了,不过这时候不是讨论对手的武器是否精良的时刻啊,简平安赶紧在手心里面翻找,看看有没有东西能给江熏先抵挡一阵的。
手心里面法器还有个铁锏和杨德钊送的一杆长枪了,这两样貌似都不符合江熏的气质啊,江熏这身段,这气质,怎么都要那个折扇啊,宝剑啊之类的吧。
于是赶紧抬头扬声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