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是不是?你说话啊!!”
这时候的残次品老父亲终于不说话了,一阵尴尬的沉默后,简平安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姑娘,你喷的血有点多了啊。”
那黑衣女子这才从对父亲的愤怒情绪里面挣脱出来,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淫贼。
只见这个方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因为要两个手扶住自己,助自己行功,所以刚才在自己吼老父亲之后喷的几口血,完全都没躲开,现在一头一脸全是被自己喷的血。
最尴尬的是不知道啥原因,简平安本来应该遇水不掉的胶水,居然遇到这女子喷出的鲜血居然化了,结果就是络腮胡子掉了一半下来,耷拉在下巴上。
那黑衣女子看着面前这大汉络腮胡子居然挂了一半在下巴上,满脸血沫子又不好擦,那个一脸无奈的表情,顿时却是笑了出来。
随着黑衣女子,“噗呲!”一声笑出声来,又是一口血,迎面喷来。
简平安闭上眼睛,认命了,今天出门的时候怎么没给自己算一卦呢?这么明显的血光之灾啊,这都血沫喷脸了,唉,当初应该再精研一下易学的。
那黑衣女子似乎根本就没把自己这种伤势放在心上,笑了一声之后,却是甩开了简平安扶着他的双手,
“把你的手拿开,淫贼。”
简平安立刻缩手,我擦,我怎么就淫贼了??
那黑衣女子随着简平安一缩手,应声而倒,又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哼。
这时候那残次品老父亲又开始发飙了:
“小子,敢摔我女儿,你找死么?”
那黑衣女子却是不放过老父亲:
“要你管,你什么时候管过我的死活,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成全了你的大道!!淫贼,来给我一剑。”
简平安心好累!
我真的不想参与你们的家庭伦理剧啊,你们自己慢慢玩好不好,别带我了,我不想玩。
长叹了一声,看看这父女两儿要是这样一直玩下去,估计自己真的会被殃及池鱼,会被这残次品老父亲亲自砍死的。
又是闪电出手,直接封住了这黑衣女子的功力,顺便封住了黑衣女子的五感,然后将刚才女子怒吼时又有点错位的肋骨扶正,从手心取出一个木床,三下五除二,把木床就拆成了木条,继续取出了一系列的长索,将这女子整个固定在了这个木床做成的简易担架上,主要是固定了上半身,好让她不在因为挣扎动弹再次让肋骨移位。
做完这些,又对着空中一拱手,行了个礼,说了句
“得罪了!”
然后取出小飞刀,干净利落地两刀,划开了断骨处的衣服,露出胸口的肌肤,然后上了一些绿色的膏药,上完之后用纱布敷好,整个绷带就是连着担架一起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