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正在那里研究着木头杯子的简平安,眼睛一眯,一股杀气凭空而生。
简平安看过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却是立刻又恢复了正常,甚至还带上了一些和善的笑意,继续走了两步,络腮胡子靠近了吧台,然后将一个沾满血的布包袱放在了吧台上,冲着简平安打着招呼:
“兄弟,第一次见面,没必要这么剑拔弩张吧?”
“这可不是我的原因。”
“哈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带来了诚意了嘛。”
说着,络腮胡子就解开了染血的布包袱皮子,两三下解开之后,露出里面的包着的一个人头,正是刚才逃走的那个老板娘,脸上的表情似乎还充满了惊惶,不可置信,和愤怒。
“哦?这就是你的诚意?我可没想动手杀了这个女人,她只是有点贪财而已,挨几鞭子就好了。”
“不不不,我的兄弟,早在黑玫瑰坐在这个吧台后面的时候,我就对她说过了,她这一行什么都可以不亮,招子不能不亮,我说过的,只要你看错了一次,就会送了命,她总是不信,女人呢,有时候过于自信了,以为男人都会为了和她上床不会杀了她,有些错是不能犯的,犯了错就会死,现在她把错误带到了我的面前,那不是我死就是她死喽,那我总不能选择我自己死吧?”
说到这里,简平安才算是抬起眼睛正眼看了这络腮胡子一眼,这家伙还没有见到自己就能判断出自己的修为高出他们许多么?还是这就是他们的规矩??
于是简平安笑了笑,对着吧台的高脚凳努努嘴:
“一起喝一杯?”
“哈哈哈哈,十分荣幸。”
然后看到简平安拙劣到不忍萃睹的调酒动作,那个络腮胡子还是没忍住说道,还是我来吧,于是二人迅速的交换了位置,简平安坐在吧台上百无聊赖的盯着那个女人的头颅看着。
络腮胡子动作极度娴熟,飞快地调制了一杯色彩柔和的酒水,递给了简平安,
“我是保罗,暴熊保罗,你正在看的这颗头颅是我的情人,萨沙,哦,现在应该说是前任情人了。”
“无妨,我不需要知道这些,我只是在看这个女人在最后一刻想说些什么?”
听到这话,就连这拎着人头出来的暴熊保罗眼中都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如果能活着,谁愿意死呢,但是人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如果她不付,那肯定就是我来付。在生与死的面前,谈那么多,都没什么意义了。”
说了这么一段貌似伤感的话之后,保罗迅速改变了话题,
“听兄弟你的口音,可不是本地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在这里,我暴熊保罗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简平安来了兴趣,
“哦?那倒是巧了,你帮我找一趟去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