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被狐姥姥一爪子将肩膀撕掉。
这根血红色的箭矢出奇的速度并不快,反而是慢悠悠的感觉,但是被逼近的白衣剑客却是已经开始手舞足蹈,手段尽出了,就连拼命的招式都用了出来。
可这会狐姥姥已经不跟他拼命了,就只是纠缠他。
这血箭再慢那也是离弦之箭,划过天空,确实在只飞了一半距离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紧跟着就是那白衣剑客一声闷哼,仿佛吐口水一样,不要钱似的往外吐血,三四口血喷过,整个人的气息就紊乱了下来,人从半空跌落,狐姥姥本还想半空中就擒下此人,占个首功,哪知道被那少妇一声呵斥,竟也没敢靠近白衣剑客,就任凭他重重砸在雪地上。
狐姥姥飞临守护阵上空,此时的阵法旋转也慢了下来,从大阵中脱离出来一队五人,将那砸在地上不住哀嚎的白衣人围做一团,个人手上都拿出不同的法器,钩锁俱全,却是一整套的锁拿人法器,五人一齐动手,将这白衣人束缚了个五花大绑,一个黑乎乎的小布兜兜头一收,就将这白衣人收入其中,五人立刻回归阵列。
直到此时,将这白衣人擒拿落定,那少妇才向着简平安这边行了一礼,北部州的礼仪和东部州礼仪完全不同,那少妇对着简平安却是行的军礼,不是贵族的礼仪,这却是少见了。
少妇右手抚左肩,微微弯腰鞠躬,语气平静无波:
“敢问大人可是为我等而来?”
简平安摇摇手,
“我只是路过,本来想搭个车,省点路途艰辛,没想到还见识你们这番遭遇。”
见那少妇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简平安直接挥手打断到:
“我对你等恩怨是非,一概不感兴趣,我需要向北赶路,你等若是顺路就捎我一程,我可付些资费,或是保你这一段的平安,若是疑虑就算了,我也自去便是。”
这话说的这少妇反而一愣,眼光迅速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和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就当机立断,再次施礼道:
“那烦劳大人了,请大人上车。”
阵型迅速散开,变做了行进阵型,腾出了一架雪橇,打开车门,几个人单膝跪在地上,等着简平安。
简平安也不客气,闪身躺进了雪橇,长长伸了一个懒腰,终于算是有个舒服点的赶路方式了,哈哈哈,先睡一会再说。
车队遭遇袭击就不再停留,重整了一下队伍,立刻再次上路,这次却是没有再分前中后三队,而是化作了一个一字长蛇阵,除了放出的哨探,都做一队行进,却是比从前更加迅捷了不少,这也是因为车队中有了返虚的大能随行,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行进。
直到日暮,车队停在了一处小山坳之中,这山坳避风绝对不错,不过若是防守那就不行了,不过现在车队中有了个莫名其妙的返虚大能,倒是敢在这种地方扎营了。
几个大篝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