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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少妇面色一松,浑身都像是放松了下来,赶紧说:
“那请大人稍等我一会儿。”
转身飞奔入雪原,去找到一个积雪甚多的雪窝子,也不看四周环境,因为她知道这都是在高阶修士的神念覆盖之中。
少妇将身上的大裘脱下,挂在树上,然后两三下就脱光了身上的衣裳,变得一丝不挂,又从储物宝物中取出一个硕大的珠子,不停用积雪在身上擦洗,不断用珠子在身上滚动。
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中,一个体态窈窕,面容娇媚的女子在果身雪浴,这忽然降临的福利却是让简平安有些玩味……
如此天寒地冻的时候,比雪还要白的一具动人dong体就这么毫无顾忌的用雪擦拭着身体,按理说,要是按照女人这种故意摆出各种显示自己美好身材的姿势的雪浴方式,应该已经冻成冰雕了,可是她手中那些不停在身上滚动的珠子肯定不是什么凡品,不仅仅保证了女人没给冻住,甚至连女子的肤色都没有被冻青冻紫。
女子越是用雪擦洗身体,脸色也越是潮红,最后连simi处也都一一擦洗干净,却是一披大裘,脱下的衣裳都一挥手收入了储物宝物,就这么果身裹着大裘,走向了简平安的雪橇。
一众的护卫对于女主子的行为恍若不见,甚至平时都会偷偷瞄女主子身体的几个年轻人,此时都别过头不去看女主子一路走向雪橇箱笼,那个乔装成前面的孩子双手紧紧抓住魔帅老人的皮裘,声音很低又很愤懑地问道:
“达丰爷爷,为什么娘亲……”
话还没说要就被老人一把捂住了嘴,拖进了一架雪橇的阴影里面,怀抱着这体型壮硕的孩子,搂着他的肩膀轻轻拍打着说道:
“咱们雪原的规矩,最强壮的雪狼统治了狼群,就会享用狼群中最美丽的母狼,只有接受了母狼的侍奉,他才会庇护整个狼群。小阿郎,不要怪你的母亲,你父亲死了以后,我们就是没有了头狼的狼群,其他的狼群都想来吃掉咱们,这时候有一位强者来庇护咱们,你母亲就必须献上自己,不然强者很可能会屠了咱们整个狼群的……”
如果说这一番话是对着小主子在解释什么,还不如说这一番话就是特意说给简平安听的。
“看来这些人都看出来了我不是北部州的人啊,难不成我的伪装就这么差劲??不应该啊?”
简平安感受着神念中的人们,果然连端给他的烤肉都多放了几种调料,明显和护卫现在正在吃的烤肉的粗犷风格不太一样。
捂着额头,就这么将自己摔在雪橇中厚厚的兽皮之中,简平安有些无力感,
“我肋了个去的,我已经从神态到习惯动作,都考虑到了啊,怎么还是露了马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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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似乎是放下了精神上的枷锁,从开始的愁眉不展,直到现在脚步轻快,似乎又重返了少女时代,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