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没了啊,你看看现在还有几个人,就这么几个人跟着我回来了,其他的都被雪狼骑杀了,大人,一定要给我们报仇啊。”
这话喊得声嘶力竭的,本来也就不是喊给基米尔听的,这就是为了喊给所有在场的城卫军听的话。
基米尔脸色一僵,血色瞬间就没有了,抽了几次腿,想后退,但是没办法,被一个狂战士的高阶战士抱住了双腿,你还想抽走?做梦,双腿就像是被浇筑在了地上,和大地浑然一体了。
基米尔嘴唇干涩,他看到跟随库尔回来的那一群战士,都纷纷扑倒他的周围,虽然都是趴在地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但是结果却是,他的护卫被这一群痛哭流涕扑倒在地的汉子们都一一排开了。
基米尔心情此时无比郁结,他的侍卫长都还在为那些为领地捐躯的战士们哀痛不已,但是他已经明白了,他被背叛了。
是的,情急之下奔驰到这里,知道下马都没有什么,知道走近了库尔,看到他正在饮水的时候,基米尔就感觉不对了,要知道雪原上的追击无论多久,最缺的一定是食物,而不是水,这里到处都是冰雪,你跑的渴了随便抓一把雪塞进嘴里,不就化成水了么,而最难的是寻找的食物,雪原中的奔逃只可能是被饿死冻死,而绝对不可能是被渴死。
那么库尔这种豪迈的饮水就一定有问题了,虽然已是半会他没反应过来问题出在哪里了,但是下意识他还是想让自己先脱离这儿环境,在去探究。
可惜库尔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等到库尔抱住他双腿开始哭诉的时候,基米尔就知道今天麻烦大了,虽然自己的卫队距离自己只有几步的距离,可是这几步之间整整又两个狂战士趴在地上啊。
基米尔在库尔抱住他腿的那一刻开始,就明白了,狂战士部族背叛了,而自己好死不死地居然自己跑来送到库尔这个老不死的手里了。
现在他正在脑子里面急速转动的是,库尔如果杀了自己会有什么好处,自己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脱离险境,有没有机会可以谈谈条件?
基米尔的眼珠子转的飞快,同时脑子转的更快,如果急速动脑会和发动机一样发出热量的话,那么这会基米尔的脑袋顶上一定已经开始冒出大量白气了……
就在基米尔比较尴尬,不知道用怎样的辞令才能打开现在的僵局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了:
“我是简平安,是雪狼骑的大统领,我想你已经意识到出了问题了吧,现在就问你一句话,想活还是想死。”
基米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还有谈判的余地,只要还能谈,那就一切都有余地……
于是塔尔敦克的城主亲切并且诚挚的接回来他的战士,并且慷慨陈词,所有的战士的血都不会白流,他们都是为了保卫我们的家园而捐躯的,是伟大而光辉的逝去,是我们永远奠怀的英雄,我们将为所有的战士竖立纪念碑,并且为所有的遗属遗孀料理好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