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狂战士走进了小木屋,坐在壁炉前面边烤着火,边喝着茶,边聊着天。
二人谁都没有注意基米尔是如何离开的,只是老狂战士在进屋之前,去捡回来他的大斧子,还顺手在倒伏的树木那边顺手劈了一根原木,削了削,做了一个简单的木门,立在了门前,挡了点风。
这时候简平安才知道老狂战士的名字,夸克,矮子夸克,从小到老的绰号就是矮子,狂战士的嘴都很硬的,有时候比头都铁,打死我可以,但是不让我叫你的绰号,那不行。
随意现在老年的夸克已经无所谓别人是不是叫他矮子了,当年谁叫他矮子还能跟谁拼命的狂战士精锐,现在也平静了,任由你随便叫矮子,他也会在意了,时间才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简平安坐在壁炉前面的一个木墩子上,这个屋子里面没有第二把椅子了,唯一的一把椅子就在夸克的屁股底下,这个木墩子还是简平安自己从外面搬进来的。
不过夸克倒是给他倒了一杯饮料,不知道什么东西煮的,闻起来味道有点腥,颜色是墨绿近黑,简平安很小心的啜了一小口,感觉还行,微甜,有些冲鼻子,其他都还好。
夸克问都没问简平安为什么来找他,就自顾自开始了唠叨,从回忆年轻时的荣光,到成年的恶战,到抱怨部族战士脑子里面有屎,到怒骂塔尔敦克堡的主人无能。
反正是话题到哪就随意说到哪,就这么唠唠叨叨地就到了黄昏,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屋内只有壁炉红色的火光照在两人的脸庞上,一跳一跳的,像是喝醉了酒的人。
老人忽然停下来絮叨,两人就这么对着屋内的火光发呆起来。
“你觉得我错了么?”
老人忽然就问了简平安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但是简平安似乎听懂了这句问话似的,一时间没有回答,而是依然坐在那里,啜饮着杯中的第三杯饮料,他发现这个饮料喝完之后周身都会微微发热,大冬天喝起来非常舒服,真的是有一种酒后微醺的感觉。
简平安低头思索了很久,夸克也没有任何催促,二人又回到了那种静默烤火的状态中,小屋内只有噼噼啪啪木柴燃烧的声响。
过了良久,简平安才幽幽的出声:
“我怕是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部族有部族的生存信条,你的方向未必错了,但是效果没达到是现实,这个我实在劝不了你什么,您看看我,也不是那么睿智的人吧。”
夸克的目光再次扫了扫简平安,有回到了壁炉火堆上,
“这么多年下来,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我觉得还是我错了,我改变不了他们是因为我本身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我还是脱离不了这种生活方式的,而且你说的也不对,这种事情就算是智者也解决不了,我请教过智者,他给我的答案是让我等待,等待一个契机,而现在我觉得契机到了。”
简平安轻轻把杯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