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快,并且能无师自通,举一反三。
简平安才和芬迪克讨论了怎么抵御暴熊的攻城,芬迪克就已经设计出了三四种针对暴熊的防御手段。
独刺坑就是其中一种,暴熊体型巨大,体重沉重,尤其在奔跑起来之后,那每一爪子踩向地面的力量是无比巨大的,也就是北地的冰面冻土都很结实,能够承受暴熊的踩踏,如果换成松软的沼泽或者积雪冰壳的地面,暴熊走都不敢走,进去了铁定出不来了。所以芬迪克在简平安的启发下,在营寨外的正面坡地上按照暴熊的步幅挖了一个陷坑带,其实也就是在坚冰冻土上融化出一个冰坑,比暴熊的爪子大两圈,齐人大腿深,略微有一个倾斜度,里面安置了一根冰锥,再用浮雪将这个洞埋住,外面看起来完全看不出来,如果暴熊冲锋的时候一脚踩进去,那妥妥就是脚掌被扎穿,而且因为惯性,腿骨或者腕骨会被撇断掉,最不济也是崴了脚,反正想再跑起来,那是门都没有啊。
还有针对暴熊鼻子眼睛都裸露在外而实际的冰蜂刺,胶火弹之类,设计的思路都很不错,简平安都不得不赞赏这位是真的敢想,下面的工匠也是真的能做出来啊。
就这样对峙了整整十天,雪狼骑这边的营寨已经建设的越来越坚固,越来越森严了,但是长夜堡那边确实一点动静都没有。
库尔找上了简平安,诉苦道:
“上次咱们的儿郎们就没抢到什么军功,这会在这边一待就是大半个月,啥时候才打仗啊?”
这个老货居然还来简平安面前撒娇了,简平安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紧走了几步,拉开了和库尔的距离,免得忍不住动手揍他。
“别急,快了,你的小伙子们要是忍不住,就多去和芬迪克的雇佣兵们角角力,但是,记住,不许弄出人命,也不许弄残,否则你知道后果的,到时候连你一块抽鞭子。”
库尔听到鞭子两字,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最开始的时候狂战士并不是很服气简平安的统领,但是被一路军法,一路竞技,一路鞭子抽过来,现在听到鞭子,那真是灵魂深处的一阵恶寒,鞭子关键不是疼,而是要拔掉裤子,在全军面前吊起来抽,这时候往往都是全军最开心的时刻,都聚到一起品头论足的,
“看那小子的小东西,就这么大丁点,他媳妇怎么受得了啊,还不如老子的手指头粗呢,唉,看样子挺不错的一个小伙子,怎么这么不中用啊……”
要知道室外天寒地冻,扒光了裤子,谁家的小弟弟不是缩成一个小团的,但是在那帮糙汉子嘴里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那说的似乎就是天生的不举,要知道在军中杀敌不力这是第一被鄙视的,而玩不了女人这就是第二被鄙视的,甚至有些时候这比第一条还要更被鄙视。
于是第一个被抽鞭子的狂战士,差点抑郁自杀了,还好库尔及时谈心安慰,才没弄出人命出来。现在这个小家伙都不敢放出来和人竞技角力,因为一上场别人就会说他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