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简平安面前的只要尸体,没有一个活着的暴熊骑士,这非常不符合简平安的意图。
简平安的打算本来是生擒几个暴熊骑士,了解一下暴熊骑士这个兵种的详细资料,谁知道雪狼骑送来的都是尸体,甚至最后的几个暴熊骑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不仅仅是人,就连暴熊也是如此。
诺邠非常惭愧地和简平安讲述了最后一战的场景,
“最后仅剩下十几个人了,筋疲力尽的,但是他们忽然就来了一个反冲锋,完全不顾死活的自杀式的反冲锋,以至于我们的小伙子们都没有准备,上来就牺牲了七八个小伙子,等到队伍跑起来了,他们也是完全都没有防守,就是一昧地进攻,小伙子们还想抓活口,动手的时候多少有点犹豫,就这样伤亡大了点,可惜的是直到最后也没能留下一个活口……”
简平安一脸铁青,真的是铁青到铁灰的颜色了,围杀了九百人的损失都没有最后围杀十个人的损失大,这现场指挥的诺邠居然还有脸来和自己说损失只是大了点。
忍住一脚揣在诺邠脸上的冲动,简平安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只是伤亡大了点?大了多少,说出来,怕什么!”
“三十,三十人……”
“多少?死了多少,伤了多少?你嘴里长毛了么?说不清楚?”
“死了三十二人,受伤二十七人!”
“唉,你居然还有脸来找我汇报,你怎么没有死在战场上!你知不知道,你的战损已经是这个月最大的战损了,雪狼骑一共才多少人,你用了多少人去围杀这十几个人,居然死了这么多,还是在敌人筋疲力尽的情况之下,你和我说说,你当时在干什么?你怎么想的?怎么指挥的?”
简平安后面的话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的,整个大营都回想着简平安的咆哮,整个大营这一刻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甚至稍微大点的动作都不敢做,就连巡逻兵都蹑手蹑脚地走路,恨不得自己长一个猫脚掌,最好一点声音都不要弄出来。
诺邠这会的脸色是雪白雪白的,比很多少女的皮肤都要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发梢上滴着一滴一滴的汗,即使大帐中的温度并不高,火盆中的火焰都要被简平安吼熄灭了。
其实诺邠心里还是觉得非常冤枉的,雪狼骑什么时候对敌暴熊骑士的时候能有这个战损,已经可以雄赳赳气昂昂地回迪森堡夸功了,怎么到了大统领这里,被骂地象孙子一样,难道这个伤亡率很过分么?从前雪狼骑的伤亡率比这个过分多了好不好。
简平安似乎能猜到诺邠心中的想法,从他身边踱步来回,依然用冰冷的声音问他: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伤亡率已经很低了,用这个伤亡率兑掉了几个暴熊骑士已经很不错了?你是不是觉得从前打一仗死的人觉得比这个多的多?你是不是不服气?”
诺邠即使低着头,被简平安的咆哮吓出来一身冷汗,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