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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帮我搞定啊,不然你以为我大清早的起来找你干什么啊。”
紧接着就开始朝着简平安哭诉开了:
“唉,你是不知道啊,母老虎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了,现在盯我盯的防贼一样,我身边被她安排了不知道多少坐探,我一言一行,第二天她就知道,她知道也就知道吧,这也没什么,谁家少年不风流啊……”
“你这样还少年啊,你这是谁家大爷不风流吧。”
“随你怎么说,可是你不知道啊,母老虎也太狠了,她根本就不管我纳不纳妾,风不风流的,她就干了一件事,她成立了一个女营,凡是和我春风一度的女人,她都派人抓去弄到女营中去了,美其名曰,为国效力,但是你想啊,一帮娇滴滴的小娘子,被她弄到女营中去,还能活着出来几个?所以现在啊,汉城那边的青楼都不敢做我的生意,生怕第二天就被弄到军营中去砍了脑袋,唉,也太狠了,人到中年不自由啊。”
简平安噗呲一下就笑出声了,实在是没忍住,心想,赵显啊,你这该是多风流啊,逼着你老婆都用上了这种招数了,于是笑问道:
“你这是怎么惹到曦英了?曦英本也是个讲理的啊,还不至于如此对你吧?”
说到这里,赵显就一声长叹,有些颓然地坐在那里,轻声讲起了一段故事:
“这也大概是我命中一劫啊,去年初冬,我自京都经过,回返汉城,去拜望过几位老人家后,已然薄暮,就想在京都歇息一夜,明日里再赶路回返,那知就在从大将军府回我宅院的途中,听到一女子弹唱,声冷清幽,婉转回肠,至今都还记得她唱的那两句俚谣。”
说着便低声吟唱起来:
“国破家何在,
春尽花难留。
青梅与竹马,
却成一堆土。
对镜尤见描眉郎,
转身却在花楼上。
……”
正还要唱下去的时候,简平安赶紧摇手阻止,
“公子,公子,你说事儿就行了,千万别唱了,你这嗓子唱啥毁啥,好好一支小曲,让你唱的号丧的一般。”
赵显翻了个白眼,收起了正要打出的兰花指,接着说道:
“异乡忽闻乡音,我这不就过去看了看嘛。”
“你拉倒吧,你这是听到人家唱是在花楼上,你才过去看的吧。”
“你别说,不是在花楼上,公子我也会过去看看的,你以为老板娘我就不敢撩拨么?”
简平安伸手翘了一个大拇指!
“有种,有种你别求我啊!”
“两回事,好不好,你还听不听了,不停我就不说了啊。”
“你说你说,我不说话了。”
赵显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