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力注入,吞天鼎自己从云河的胸口飞了出来。
只是,这时候的吞天鼎,没有散发出半点威能。仿佛又回到了刚刚被云河带出山洞的那一刻。握住吞天鼎的一个脚,云河警惕的盯着四只山魈,随时防备对方的进攻。一只山魈率先攻了过来,手段不外乎就是抓、扑、咬。
云河提起小鼎朝着那只山魈用力的砸去,山魈的指甲被云河砸断两根,闪到一旁用愤怒的眼神盯着云河。至少在云河看了,山魈似乎是愤怒的。这只山魈张开口,发出一阵尖锐的怪叫。一道道灵力波动隐藏在尖叫声中,云河被震的连连败退。
修养了一天一夜,才勉强有些好转的伤口再次被震开,鲜血汩汩而流。吞天鼎散发出一缕寒气,封住了云河的伤口。但是云河的行动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另一只山魈从旁边扑了过来,云河来不及反应,手臂被抓出一道血痕。
山魈的力气实在是大,强大的力道,使得小鼎脱手而去,落在了一边。云河正打算去捡小鼎时,一个巨大的秤砣虚影朝云河砸了过来,云河将气血之力注入黑鳞盾中,巴掌大小的盾牌瞬间变作门板大小,挡住了秤砣。
终于出现了吗,云河毫不犹豫的拿出信号弹,拉下引子。一道蓝色的光芒划过黑漆漆的夜空,照亮了整片树林。
营地里面所有学生都不知所云的看向那片蓝色,而导师们则早已经朝信号的方向奔跑而去。